的面涕泪横流,嘴里反复念叨着‘天命在麒麟’、‘我族罪该万死’……”
“状若疯魔。”
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股刺骨的寒气,从每个人的心底,从每一寸道躯的深处,悄然升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争了。
这其中,透着一股邪门到了极点的味道!
“不管他用了什么邪魔歪道。”
白虎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眼中杀机毕露,再无半分犹豫。
“我们不能再等了。”
“今日,我等便在此立下血脉盟约,共抗麒麟!”
“否则,不出百年,我等必被他逐个击破!”
“善!”
“我同意!”
“早该如此了!”
这一次,再无半分异议。
然而,盟约虽立,众人脸上却无半点喜色。
一股深沉到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如不周山般,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并且拥有某种未知诡异手段的始麒麟。
这一战,注定血流成河。
无论胜负,走兽一脉都将元气大伤,彻底沦为龙凤二族虎视眈眈的盘中餐。
“唉!”
猪九天烦躁地抓了抓脑袋,蒲扇般的大手把头皮都搓红了。
“这叫什么事啊!要是能去求求斗姆娘娘就好了!”
他一脸异想天开,神情却无比认真。
“让娘娘她老人家,拎着那口大钟,飞到麒麟崖上头,对着始麒麟那蠢货的脑袋……”
猪九天越说越起劲,甚至激动地站起来,双手虚抱,做了一个下砸的动作。
“‘当’的一声!”
“保管把他脑子里的水,连同那些邪魔玩意儿,都给震出来!到时候什么事都解决了!”
这番粗俗却又无比生动的比喻,让殿内那凝重到几乎凝固的气氛,都为之莞尔。
但笑过之后,却是更深的,更无解的无奈。
白虎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抬头望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那片亘古清冷,高悬于众生之上的紫微星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