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没有在意族老的无礼。
族群危难之际,言语急切些,可以理解。
“可那份因果,终究是我与她二人之间的私事。”
“若用它来强求对方庇护我龟族,甚至不惜为此与势头正盛的龙族对上……”
玄武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族老的心底。
“这份人情,太薄。”
“分量,不够啊。”
万一那位斗姆元君心生不耐,随手丢来一件上品先天灵宝,说一句“因果已了”。
他接,还是不接?
接了,一件灵宝,救不了龟族。
不接,便是不识抬举,将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彻底得罪。
“那我们就降了龙族!”
另一位脾气火爆的大罗初期族老猛地一拍面前的玄冰玉桌,震得整座大殿都嗡嗡作响!
“我们若是第一个投靠,龙族为了收买人心,安抚四海,必然不会对我等太过苛刻!”
“这总好过被人打上门来,再跪地求饶,连龟壳都保不住!”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胡言乱语!”
“我龟族虽不善争斗,却也非贪生怕死之辈!能自由自在,谁愿去给那群长泥鳅当看门走狗!”
“自由?”那火爆族老梗着脖子,双目赤红地嘶吼,“等龙族打上门,咱们的龟壳都得被人家扒了去炼法宝,那才叫真‘自由’!”
“没有靠山,打又打不过,除了投降还能怎么办?等着被灭族吗!”
“糊涂!万一龙族发难,其余海族不服,联合起来顶住了压力,我等率先投降的,岂不成了里外不是人的千古罪人?”
“就是!到时候龙族拿我们祭旗,别的海族拿我们泄愤,两头不讨好!”
一时间,殿内吵成了一锅沸粥。
主张投降和主张抵抗的两派,唾沫横飞,几乎要当场动手,以证道心。
“够了。”
玄武抬手,食指在面前的玄冰玉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