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推开门,一楼放了不少农具,左边的房间门关着,右边没开灯,只有电视开着,但是没有画面,上面满屏雪花点,发出滋滋滋的声音,那光照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我才发现那里好像坐着一个人。
顾杜若抱着我上二楼,摸黑到了一个房间,他打开灯,将我放在椅子上坐着。我眯了眯眼,适应强光后,发现房间红红的,巨大的双人床铺着红色床单,被子是有两个,一个红色一个绿色,放在枕头上,屋顶装饰了气球彩带,很明显这是一间婚房,我感觉有点尴尬,问顾杜若有没有别的客房。
“这就是我的房间,我爸妈一直催我结婚,婚房早就布置好了,别的房间都没打扫……”见我还是有点抗拒,顾杜若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米色牡丹花纹样的床单被套,开始换。
他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铺好了,恍惚中,我觉得我好像回到了我奶奶家,这种花纹和房间装修有年头了,我不是穿越到八十年代了吧?
房间里有一个闹钟,显示马上快十二点了,顾杜若给我一套深蓝色珊瑚绒睡衣:“是新的,不过是我的尺码,你穿上可能会有点宽松。”
洗漱是他给我拿了牙刷进来,用一个红色塑料盆接着完成的,等我睡下,他才出去洗漱,我以为自己会认床,但是入睡出奇的顺利,他还没回来我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我感觉口渴,就想找水喝,黑暗中我没有开灯,一路走到厨房门口,木头门没锁,只是小铁链挂着,推开,我看到一团肉血淋淋挂在墙上,还在滴血,滴答滴答,想走,但是脚仿佛钉在地面,挪不动,想不看但是控制不住要去看清楚,我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