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她惜命,也更在乎蛊术的反噬和后果。
“交出母蛊,说出安全引出子蛊的方法。”陆川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给予最后通牒,“我以医者仁心担保,只要你配合,你和叶枫都能离开这里。否则……”
他指尖又捻出数根银针,气息锁死阿月:“下一针,就不会只是让你手麻了。你可以试试,是你的血快,还是我的针快。”
阿月抱着陶罐,脸色煞白,身体因穴道被制而微微颤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顾家众人和五花大绑的叶枫,终于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后手和算计,在绝对的实力和精准的打击下,已然全面溃败。
权衡利弊,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她眼中闪过强烈的不甘与怨毒,但最终,还是化为一抹绝望的灰败。
她缓缓地、极其不甘地,将那只阴寒的陶罐,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
“好吧……你赢了。”阿月的声音干涩无比,“母蛊给你。解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