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你的功夫居然这么厉害……”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目光紧紧盯着陆川：“你这身功夫……根本不是普通的道家传人该有的。这是你所说的师父传授的吗？”

    欧阳凌雪看着陆川轻松写意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袖，又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痛苦呻吟的壮汉，不禁想刨根问底。

    陆川迎上她的目光，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正是。我师父可是位隐世的高人，他老人家的功夫，那才叫出神入化。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过是学了他老人家一点皮毛，用来强身健体、对付些不开眼的小毛贼还算凑合。”

    他轻描淡写地将惊心动魄的打斗归结为“对付小毛贼”，随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对了，凌雪，麻烦你个事儿，给报个警呗！总不能让他们躺在这儿影响市容，也得让警察叔叔来处理一下后续。”

    “就说八个打手来打你，结果都被制伏了？”欧阳凌雪打趣着拿出手机。

    “嗯，我看行！”陆川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欧阳凌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拨通了报警电话，言简意赅地向接线员说明了地点和发生的情况。

    陆川走到那个为首的棒球帽身边，蹲下身，低声快速地问了句什么。那人痛苦地蜷缩着，眼神惊恐，含糊地吐出了几个字。

    陆川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警察应该很快到。”欧阳凌雪走到陆川身边，将手机放回包里，目光扫过现场，“我们可能需要留下来做笔录。”

    “嗯，我知道。一会警察来了，咱们先上去吃一口，然后去做笔录。”陆川点点头，“我这树欲静而风不止。”

    “知道是谁指使的吗？”欧阳凌雪问。

    “叶家！”陆川勾起唇角，“他们要教训我，我来个反教训，不过恐怕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