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旧事说开，也算了却我们老一辈的一桩心事。至于你们之后如何，”他摆摆手，“自然还是你们自己决定。”

    “多年好友……”陆川品味着这几个字，突然眼睛一亮。

    “老爷子，既然您和我师父是旧识，那您能否看看这个？这是我在调查释永明时，在他一个据点——清微观的旧址发现的，是我师父留下的独特记号。但我……看不懂。”

    顾老爷子戴上老花镜，接过手机，仔细看去。

    “这……这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骇。

    “‘幽冥路引’！这是淳风当年和我们一起设计的最高等级的紧急预警记号！意思是‘此路通往极大危险，切勿靠近，速离求援’！他怎么会用这个记号？清微观……那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老猛地抬起头，看向陆川，语气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严肃。

    “小川，你查释永明，怎么会查到清微观？你到底还发现了什么？这件事，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