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如同出闸猛虎般冲了进来,眼神冰冷得骇人。
他刚从外面回来,给顾相宜打电话无人接听,路过顾相宜房门时隐约听到异响和男人的声音,心知不妙。
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顾相宜无力地瘫软在地,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而乔卓彬正拿着摄像机,一脸猥琐地逼近。
“乔卓彬!你找死!”陆川低吼一声,瞬间欺近。
乔卓彬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拿着摄像机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剧痛传来!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随着乔卓彬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竟被陆川硬生生捏断!摄像机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啊——老子的手!你他妈是谁?敢动我?”乔卓彬痛得涕泪横流,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
“动你?”陆川眼神森寒,另一只手一拳狠狠砸在乔卓彬的腹部!
“呃!”乔卓彬的眼珠瞬间凸出,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陆川没有丝毫停顿,抓着他的头发,膝盖猛地向上撞击!
“砰!”结结实实地撞在乔卓彬的面门上。
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乔卓彬的鼻孔和嘴里喷涌而出,他惨叫着向后倒去,满脸开花,惨不忍睹。
陆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乔卓彬,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他踩住乔卓彬那只没受伤的手,微微用力。
“啊——!放开!浑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乔瑞康!我干爷爷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大人物!你完了!你死定了!”乔卓彬一边惨叫一边色厉内荏地威胁。
“什么东西?”陆川脚下加力,声音冷得能冻僵血液,“告诉你爸,他儿子和他欠的账,我会亲自上门连本带利收回来!现在,给我滚!”
说完,他像拖死狗一样将乔卓彬拖到门口,一脚踹了出去。
“顾相宜,怨不得你不愿意联姻,这小子都有你酒店门卡,我看你早就被他睡过了!”乔卓彬被带来的两个保镖扶起来,怨毒地看向床上的顾相宜。
“给我收拾这个杂碎!”乔卓彬命令道。
“乔总。我们实在打不过啊。”一个鼻青脸肿的保镖口齿不清道。
乔卓彬回头,才见带来的两个保镖,满身是伤,情况也不比自己好多少!
乔卓彬捂着血流不止的脸,眼神怨毒无比地盯着陆川,含糊不清地嘶吼:“你……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顾相宜那个贱人!”
陆川根本懒得再理会他的狂吠,“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
他立刻回到顾相宜身边,蹲下身。
“相宜!你怎么样?”
此时的顾相宜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她眼神迷蒙,身体滚烫,无意识地扭动着,嘴里发出难受的呓语。
陆川的靠近让她感受到一丝冰凉的气息,她本能地靠过去,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呼吸急促而灼热。
“陆川,热……好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陆川心中一紧。
他立刻扣住顾相宜的脉搏,眉头紧锁:“是强效的迷情药和神经抑制剂混合……麻烦!”
他当机立断,拿出针囊:“相宜,我现在必须立刻为你施针排毒,否则会对你的神经系统造成损伤。
“相宜,忍一下。”陆川将她小心放平,从针囊中取出银针。
然而,就在他凝神静气,准备下针的瞬间,意识模糊的顾相宜却因为体内的燥热和本能驱动,猛地用力将他推开!
“别……走……”她含糊地说着,反而再次贴上来,滚烫的唇胡乱地印在陆川的脸颊、脖颈上,双手更是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陆川身体一僵。他是个正常男人,心仪的女子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冲击力可想而知,何况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
但他强大的意志力立刻占据了上风。
“相宜!清醒点!我在给你解毒!这次我还需要用内力为你……”陆川话没说完,就被顾相宜扑倒在床上。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挣扎中,陆川一时竟有些制不住她。
“奇怪了!每次只要你这样,我怎么就没力气抵抗!”陆川疑惑又心疼地看着顾相宜,“你是给我下了什么药!”
“求你……帮帮我……”顾相宜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绝望和渴望,足以击溃任何男人的心理防线。
陆川眼神剧烈挣扎。施针需要她安静配合,否则极易出错。而现在的情况……
他看着怀中意乱情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