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明刚才来过。”她头也不回地说,“他查到了你的过去。”
陆川挑眉:“意料之中。他什么反应?"
"比想象中激烈。”顾相宜转身,“特别是听说爷爷叫你过去。他格外激动!”她盯着陆川的眼睛,"为什么?"
陆川走到她面前:"因为针灸可以解毒。蓖麻毒素会破坏神经系统,而特定穴位的针灸能促进神经修复。"
他顿了顿,"而且...我打乱了他的计划。按照他的计划,潘凤现在已经是你的助理了!"
顾相宜眯起眼睛:"你那个前女友?"
"对。”陆川轻声说,“我怀疑,潘凤攀上的高枝有可能是赵明德。”
两人对视良久,顾相宜终于点头:“你先去医院,张秘书会带你去病房。”
陆川正色道:“你放心,老爷子包在我身上。”
……
两个小时后,陆川回到顾相宜办公室复命。
推门进去,却发现她正在看一段监控视频。
"过来看。"她招手,"这是赵明德办公室的监控。"
画面中,赵明德正在打电话,神情慌张。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清晰看到他在纸上反复写着"销毁证据"几个字。
"我让人跟踪了他。"顾相宜关掉视频,"他离开公司后直接去了顾天明常去的私人会所。“
顾相宜皱眉:”他们开始慌了。"
"不仅如此。“陆川拿出另一份文件,”我查了那家他们阴阳合同的公司,空壳公司,顾天明老婆的侄子林中海是法人。”
顾相宜猛地抬头:”林中海,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我一时想不起来。我们还要查下毒的人吗?爷爷动手查,我们是不是不好参与?"
"嗯。“陆川点点头,”但我几乎可以确定,下毒的就是顾天明。"
"有件事我不太明白,“陆川思索着,”他是老爷子亲生儿子,按理说..."
"按理说顾氏应该是他的。“顾相宜冷笑,”但爷爷三年前修改了遗嘱,把大部分股份留给了我。"
陆川恍然大悟:"所以他要除掉老爷子,再对付你..."
"而现在,"顾相宜站起身,与陆川面对面,"他已经等不及了。"
就在这时,顾相宜地收到一封邮件,董事会要明天召开临时会议。
“真巧!”顾相宜冷笑一声,“爷爷病了,二叔的丑事暴露,紧接着就要召开临时会议,摆明了是给我准备的鸿门宴!”
……
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灯火。
长桌两侧坐满了董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顾相宜推开会议室沉重的实木大门时,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表情照得纤毫毕现——左侧的李董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冷笑,右边的张董事正在和邻座交换眼神。而坐在主位左侧的顾天明,则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光可鉴人的会议桌。
"抱歉,我来了。"顾相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黑色西装包裹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姿。
陆川紧随其后,敏锐地注意到赵明德在看到他们时,眼里的得意。
“昨天还低声下气求饶,为什么今天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陆川暗自腹诽。
"顾总真是贵人事忙啊,这助理也日以继夜一起忙!"财务总监赵明德阴阳怪气地开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让这么多前辈等着,好大的架子。"
会议室内响起几声刻意压低的轻笑。
顾相宜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位置,指尖掠过真皮座椅的扶手:"赵总监说笑了,我刚刚在确认董事长知不知道这次会议。"
她故意顿了顿,"毕竟,有人似乎很着急接管他的位置。"
顾天明的指节停在半空,脸上笑容纹丝不动:"相宜,今天讨论的是公司未来发展,不要掺杂个人情绪。"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屏亮起一份详尽的拆分方案,"各位请看,这是专业团队耗时三个月做的战略评估。"
陆川站在顾相宜斜后方,观察到至少有四位董事在看到方案时露出了然的神情——显然他们早已通过气。
生物制药板块被标成诱人的蓝色,而电器产业则用刺目的红色标注着近三年的亏损数据。
“根据数据显示,”顾天明的声音充满说服力,“电器板块过去三年累计亏损23亿,市场份额萎缩40%。而生物制药同期盈利增长182%。”他转向顾相宜,表情惋惜,“相宜,我们都知道你尽力了,但商场如战场...”
“所以二叔的意思是,我应该为十年前的市场决策负责?”顾相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