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很绝望。
如果身边只是几个练气期的修士,他在前往樵县的途中,或许还有一线逃走的机会。
可要是跟着一位筑基期高手,他别说逃命,就连自杀都是奢望。
“这都是什么事儿!”
宁川内心不甘。
他好不容易觉醒了灵根,如果努努力,还是有机会继续往前突破。
而今,一切希望都没了。
回望过往,宁川从三岁开始,就每天刻苦炼体,几十年来,一直不曾懈怠。
在这期间,他也曾被那些直系一脉的族人嘲笑。
说是宁家养了他八十年,可实际上,这些年来,家族的各种脏活累活……都是由他来做。
家族有好处时,都是被那些直系族人划分。
有背锅的事、或者受罚的事,则是会把他们这些旁系族人推出去。
要不是为了生存,为了那渺茫的仙缘契机,宁川早就脱离宁家。
不过宁川一直以来,始终相信……天道酬勤!
只要还有希望,他就能忍耐。
忍得一时,终有翻身时。
在宁川思绪飘远时,他已经被两个林家修士左右架起,送上了一艘十丈长的浮空飞舟。
宁家老祖拿出了一块下品灵石,激活了飞舟。
很快,飞舟升空,化作流光远去。
宁川看着飞舟外的景象,心中洋溢着无尽的苦涩。
半日后。
飞舟悬停在了一座大城前。
城门有五丈高,坚固的城楼上,挂着一个牌匾。
樵县二字,高悬匾上。
进了城,宁川被带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前。
在府邸大门外,站着两个魁梧的侍卫。
宁家老祖朝着看门的侍卫说明来意后,不多时,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从府邸中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昂着头,傲然地俯视着宁川,语气慵懒道:“这就是你们送来的赘婿?”
“这么老?啧!等到了三长老的床上,这怕是活不过一晚。”
说到这里,男子语气顿了顿,又仔细扫视了宁川一眼,然后继续道:
“算了,先凑合着,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