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无药可救
    “你方才说,陈争杀了东蛮大将耶律古?”

    金銮殿内,李成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威压十足。

    李钰脸戴面具,沉痛却肯定地道:“回父皇,千真万确!”

    “儿臣亲眼所见陈争无缘无故,挥剑斩杀已无反抗之力的耶律古!”

    “并且儿臣竭力阻止,他却一意孤行!东蛮若借此发难,四大部落联合,我大衡危矣!”

    李钰添油加醋,故意将事情说的更加严重。

    群臣哗然,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

    耶律古可是东蛮的大将军!

    众人清楚陈争此举动,对方定不会善罢甘休。

    “陛下!”

    陈震年大步出列,声音洪亮却难掩焦灼:“吾儿陈争,绝非鲁莽之辈!”

    “孰轻孰重他自然知道,他绝不会犯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动手杀人!”

    “此事我认为定有隐情在当中!”

    李钰冷笑一声,转向陈震年:“陈国公之意,是本皇子诬陷世子?”

    陈震年冷哼一声,声音淡然道:“是真是假,等我儿来便知!”

    他可不相信李钰的一面之词!

    而且深知道自己儿子秉性,绝不会做出滥杀无辜的举动。

    李成民出声制止,也赞同道:“陈国公此话有理,先等陈争来了听听他如何去说。”

    说着,他看向李钰那脸上面具道:“钰儿,为何今日上朝还要戴着面具?”

    李钰一愣,陈争毒害他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李成民知道。

    不然难免被怀疑。

    “回禀父皇,臣最近几日练武被刀剑划伤了皮肤。”

    “现在脸上被敷着药物,不能吹风,只好用此办法。”

    李钰长呼了一口气,还好陈争不在这里,不然他还不好解释。

    李成民带着一丝关切道:“万事还是要小心的,等会我让下人把宫内的金疮药给你拿一些,恢复效果很好的。”

    说完,他看向陈震年道:“陈国公,你可知现在陈争的下落?”

    “蛮夷那面很快会来人,这件事我还是需要他给朕一个解释。”

    陈争每日来无影去无踪的,陈震年也不清楚陈争在哪。

    就当他准备提出寻找之时,殿外传开侍卫高声通报。

    “报——!”

    “陛下,陈世子陈争殿外求见,称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国家安危!”

    皇帝眉头紧锁:“宣!”

    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陈争风尘仆仆,衣角沾染着尘泥快步上殿。

    陈争踱步上前,环顾四周,直接和李钰来了个对视。

    他见李钰眼神中满是得意,想必是恶人先告状了。

    “臣陈争,叩见陛下!”

    皇帝声音冷冽:“你来得正好,十皇子指控你擅杀东蛮将领耶律古,你可知罪?”

    果然如此。

    陈争抬头,目光澄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辩解。

    “回陛下,耶律古确为臣所杀。”

    此话一出,满殿再次哗然。

    李钰冷哼一声,得意的仰起了头。

    陈争不等质疑声起,即刻提高声调,掷地有声:“并且臣觉得杀他,理所应当!”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李钰闻言,当即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穿透大殿:

    “好一个理所应当!”

    “陈争,你可知你杀的耶律古是什么人?”

    “他是东蛮王帐前大将,深受蛮王信任!你这一剑痛快,可曾想过后果?”

    “蛮夷铁骑凶残成性,向来睚眦必报!”

    “你此举无异于授人以柄,他们定会借此发难,大军压境!”

    “这泼天的祸事,这万千百姓可能遭受的战火之苦,你担当得起吗?!”

    陈争毫无惧色,目光如炬般直视李钰,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寂静的金殿:

    “为何担当不起?!”

    “难道就因他身份特殊,我便要引颈就戮,任他在我大衡国土上行凶而无所作为吗?”

    他猛地转身,面向群臣,语气激愤:“蛮夷欺压我大衡边疆数十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多少边镇化为焦土?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他们杀我子民时,可曾问过自己担不担得起?!”

    “为何他们可以肆意妄为,我们却连还手自卫,都成了罪过?!”

    “这难道就是我等应守的大局?”

    陈争不禁一阵苦笑。

    “用屈辱和隐忍换来的和平,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许多大臣心上。

    不少人面露惭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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