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锦狠狠一点头:“没错!你没听说过吗?不应该呀,那你肯定不知道男人心理学和儿童心理学,这两个东西讲的是一样的,如果你想更深入地了解男人,那只需要多读一门《犯罪心理学》就好了!”
宣瑾:“我现在有种想犯罪的冲动,我感觉法律已经阻止不了我了。”她觉得那个杯再拿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朝他的头砸下去就更简单了,就像砸西瓜那样,让他瞬间爆汁,血溅当场。
“不行,忍住!”温若锦拍了拍她的胳膊,“莫气莫气。”他试图用这个方法捋顺她炸起的毛。
“起开!”宣瑾一把甩开,“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讲了?咱们还能不能愉快地沟通了?”
温若锦:“非常能!”
接着,他把椅子往她这里挪了挪,声音特别小地说:“不是我吹啊,我确实帮了嬴政很多,他不给我升官,岂不是说不过去?”
“啊当然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不是因为我心虚,是因为怕有人借题发挥。”
宣瑾点头,这句话算是正经,好歹他也是做了高官的人,有些话自然是不能明说的。
“譬如呢?”她问。
“譬如我设定了治田令、征兵令、赋税令,拢共就这三个,我一一跟你说。”他喘了口气,似乎要说个几千字的论文出来。
“这治田令的内容规定,农民种地只需要将五分之一的钱交给地主,五分之二交给朝廷,剩下的留给自己,违者流放一千里,这调动了很多人的积极性,再加上颁布后期有新穿越者的帮助,秦国的粮库很快充盈了起来。”
“有了粮食,百姓就能过得好了,遇到天灾啊什么的,就能够充分应对了,也无需像电视剧里一样,连赈灾粮食都交不出来。”
“不过施行的时候确实遇到了很多问题,可好在都被我解决了,这一切都归功于我这个人很有识人能力,跟随我的人都是有大抱负的平民或寒门,他们感谢我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能够有资格站在权贵对面,自然会为我办事。”
“秦国的世家大族很多,起初这个法令遭到了他们的严词反对,可我一人舌战群儒,将他们骂的无地自容,还暗中给他们下绊子,就连挑拨离间这种事我也做过,目的就是为了让原本抱成一团的贵族彼此有嫌隙,”
“结果他们真的经不起挑唆,被我三言两语说的分道扬镳了,而我就在这个时机赶紧推行治田令,又因有嬴政的协助,才得以实施得还不错。”
宣瑾点头,“那秦国的百姓现在都能吃得起饭了吗?”
温若锦静了三秒,面露难色地说:“不能,我还没有那个本事,不过现在的局面已经很好了,至少很多人不用饿死荒野了。”
“是我问错了,人人吃饱饭那是未来的事,我不应当这么问的,你不要介怀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没事的。”宣瑾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安慰他。
温若锦将大手盖在她的手上,轻柔了一下,“嗯”了两声。
“对了,闵嬷嬷还好吗?”
“她……前年就去世了,可惜没能见你最后一面……”温若锦没想到她的话题会转移得这么快,一下转到了他最不想告诉她的事上。
“啊?”
宣瑾觉得这个回答实在是震耳欲聋,她的视线甚至因此而变得恍惚,看什么都不真切,眼前浮现出几幅画面,都是她与闵嬷嬷相处的时光。
那年是闵嬷嬷在不知不觉中帮了她,成了她在这深宫之内的唯一朋友,教她认甲骨文,陪着她度过每一个很长的深夜。
这些仿佛都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了,可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昨日刚发生。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落下,温若锦心说不好,赶紧给她拿了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暗自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直接告诉她。
“她走的时候……好吗?”宣瑾泪眼汪汪地看他。
“好,是我去送她的。”温若锦柔声回答着,“我告诉她你还活在世上,只是有事情耽搁了,不能回来送她,可我说我会照顾好你,让她放心走,她这才闭上了眼睛。”
宣瑾离开前就已为闵月安排了服侍的人,可她还是不放心,便嘱咐他要多关照一下她,而温若锦原本是与闵月不熟的,可他又想着,在宫外宣瑾没有可以信的人了,他就答应了下来。
后期闵月病重,他也常去照料,陪她聊天,毕竟受人之托,自然应当有始有终。
“谢谢……”宣瑾哽咽地说,将他的手帕拿了过来,自己擦拭着。
“你我之间,何须道谢?我还怕你怪我没有照顾好她呢……”
“不会。”她当即否定了他,要说别人能骗她,那可能是真的,可若这个人是温若锦,那则不可能,他这个人虽然嘴上不着调,可办事效率很高的。
温若锦有被这两个字打动,心里暖暖的,就像喝了感冒灵……额倒也不是,他怎么还打起广告来了,这会儿是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