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他太靠谱了!
动弹,是不是刚才动作太剧烈了?来来来,我来扶你!”温若锦大步向前,将她的胳膊挽住,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她。

    至少还需要一个人来帮助,但是嬴政……他会来扶她吗?

    嬴政发现了端倪,好在没让宣瑾等太久,也如同温若锦的动作一样,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桌子前。

    宣瑾的心错了一拍,没想到他真的会来扶她!

    这么多年,能让他放下身份,去做一些不适合他做的事的人,也就只有宣瑾了。

    方才坐在那里看着她,心中就有一丝久违的感觉,虽说她不在的日子里他过得很好,他发现缺了她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可如果她在的话,也算锦上添花吧。

    知道宣瑾不乐意跪坐,于是嬴政为她安排了高脚椅子和桌子,这些都是从她的木厂里“征用”过来的,之前是哑女负责打扫,才没让它们落灰。

    宣瑾坐了下去,嬴政在左,温若锦在右,都是挨着她的,她用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菜品。

    随即她又抬起头,认真地看了一圈这个带着古香却又有点现代风格的屋子,内心不免生出一丝奇怪之感。

    她先前设计高脚桌椅,并不全是为了挣钱,只是希望后代有的东西秦朝也能有,而制作瓷器,也是这个想法。可没想到,在这间用抬梁式木构架体系做成的屋子里,这些东西的摆放,却让这里显得有些繁乱。

    而且让她更加无法适应的,是这一桌的菜。

    秦朝因为年代较早,吃的喝的都不如后世,之前她是用了很久才接受这个事实的,肚子里的馋虫也因此消声灭迹,而今再看这一桌美食,鸡鸭鱼肉,好不丰盛,汤饭面粥,应有尽有。

    这秦朝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啊!是谁带了种田系统过来吗!要是再丰盛一点,就能到达朱元璋的待遇了!把这么多东西给她吃,也太照顾她了吧!

    “怎么了?在想什么?”嬴政又疑惑地看着她,用十分有九分温柔的语气问着,迫切的想从她的细微表情上发现什么,然而未等宣瑾做出解释,他就率先明白了。

    “是觉得这里有些许陌生?”嬴政接着问。

    宣瑾点头,无奈地回道:“没想到我一醒来,所有东西都变了,就连食物……也着实陌生。”

    “很正常,六年,这里早已经不是你认识的秦国了。”嬴政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这也没什么,寡人相信你很快就能接受。”因为她很乐观,不需要别人劝她什么,只要是既发生事件,她都能接受得很快。

    唯独让她接受不了的,可能就是她所处的封建社会了,若是没有他的照拂,她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啊。

    宣瑾抿抿嘴,现在嬴政还是自称“寡人”,那么他还没有统一六国,也是,才六年而已,怎么能那么快呢。

    “这样吧,你先吃,我给你讲发生了什么,这些年呀,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呢。”温若锦盛了一碗汤给她,又将筷子拿起来递给她。

    宣瑾听话地开动了,毕竟消失多年的馋虫在看到佳肴的时候又出现了,正在敲打她的胃,疯狂地分泌着唾液,急切地想让她快吃,问题以后再问。

    这饭做的……是真不错啊!宣瑾只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耳边响起温若锦解释的声音——

    在她睡的日夜里,温若锦一方面大力发展农业,另一方面招揽人才,不论男女。

    这其中少不了嬴政的帮助,他虽做不到让除了宣瑾的女子入朝,但能够让部分普通女子脱离原生家庭,在朝廷的帮助下学习新知,且小部分婚配自由。

    这令宣瑾有些震惊,本来教育资源就有限的古代,嬴政竟然能够做到让女子也读书!

    “是这样,寡人见不得太多愚民。”嬴政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啊?”宣瑾听此觉得恍惚,因为《过秦论》可不是这么写的!

    “他就是怕你醒来质问他,为什么还要压迫女子,所以他就用了很长时间,说服了那些守旧派大臣,进而为她们创造了学习的机会,我所指的“部分”,是秦国四分之一的女子,加起来得有……两百多万人。”温若锦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她看见嬴政皱了皱眉。

    “在这个男耕女织、男高女低的社会里,因为他的政策,引来了诸多非议,但他是谁啊,他可是嬴政!那些明目张胆说闲话的,违背他命令的,可都死了!”

    宣瑾震惊地望着嬴政,这人对于自己曾经下的承诺,随着他权力的增大,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