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嬴政间暗戳戳的感情
她安排的棺材四个角都钉了钉子,还是非常死的那种,不用工具根本撬不开,而她竟然掀棺而起,还从那么深的坑里爬了上来。

    如果不是求生欲强的话,那就只能是在愤怒之下拥有的力气和手段了。

    这些年他和宣温两个人学了不少新词汇,这些词他运用得很顺口,有时不自觉就会对没有被污染的纯古人说出来,当然了,他也是纯古人,只不过不如他的臣子纯。

    “上次我的力气和手段还没有消失,但这次可就不一定了。”她可不想在被封得死死的棺材里想办法该怎么重见天日,那些弹幕大佬可帮不了她,除非给她运送过来几个盗墓贼,那倒是有可能打开的。

    “行,寡人知道了。”嬴政点了头。

    “知道?大王是指哪个知道?是不把我放棺材里的知道,还是把钉子钉得松点的知道?”她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然真出不来可咋整。

    嬴政阴暗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说:“知道你会死。”

    那完了,他这是选择性听不见啊。

    她长叹一声,表示自己接受了这个答案,语重心长地道:“这些年多亏大王帮衬,否则我也做不成今日这般,”宣瑾顿了顿,将酒一饮而尽,“大王的恩情,我是不会忘的。”

    她试图用这些感人肺腑的话激起他最后一丝人性!

    嬴政只是看着她,刚才的那一抹笑意停在嘴边,觉得她这话十分有万分的不悦耳,生生地问道:“就只是感念寡人的恩情?”

    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光这两个字,就可以形容这些年的所有?

    这些年他给她人力物力财力,让她得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木材坊到瓷器坊,虽说技术图纸都是她出的,资源渠道也是她找的,货物进出秦国也是她办的通行令,等等,她好像只有在前期才会用的上他,后期都是她自己干的。

    也就是说,他只起到一个开头作用,至于后续,他压根没参与。

    更严重的是,他一开始给她的启动资金,她早已经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了,她根本不欠他什么,的亏她是个念他恩情的人,否则他会被直接踢出局吧?

    这么说来,他还得感谢她记得他的好呢!

    宣瑾并没有察觉到嬴政的心理活动是那么丰富,自顾自地说道:“两个坊我已经交给可信赖的人了,大王要是有闲暇时间,可以再多关照一下。”

    关照,没错,嬴政找到了自己为她做的另一件事,就是关照。在她前期经历各种骂名的时候,他的关照很快就压下了传言,让她不被人肉攻击。

    但是……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她貌似也可以解决这些,就比如瓷器从出窑到上市,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是她独自承受,又独自一一抹去的。

    其实这些他早就想到了,他能帮宣瑾的并不多,新东西完全靠她摸索,她说秦朝这个时代太早了,各种先进的东西都没有,但她也说,先进的东西也是人做出来的,她虽不是什么大能,可做几个小物件也是可以的。

    于是才有了高脚椅和巴掌大的杯。

    她说秦朝是封建社会,但她想让这个世道变得好一点。

    “大王?”宣瑾轻轻地叫了一下他,这才让嬴政缓过神来。

    在刚才那几秒,他看着她,陷入了曾经有关她的画面,是那么生动,让他不自禁的在其中彳亍。

    他望着她,手竟然不自主的向前摸,霎时又停在空中。

    她就近在咫尺,却好像离他很远,他是能触摸到她的,却又好像触摸不到。

    宣瑾面对这场景怔了怔,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握住了他的手,那是一张宽厚有力的手掌,比她的粗糙,不是劳动带来的粗糙,而是年龄增长带来的衰老。

    嬴政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水,一下将手缩了回去,他的脸泛着红,不太清晰,心也在乱跳着,但好在宣瑾听不见。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宣瑾磕磕绊绊地说完这句话,那种紧张感好像挥之不去了。

    她起身,很想逃离这个让她倍感炽热的地方,但又因为嬴政的声音而停下了动作。

    “等等,”嬴政好不容易压下了慌乱,用不带一丝颤抖的语气说:“你们……你们那个时代,怎么叫寡人?”

    怎么叫?

    “嬴政、政哥、阿政、秦……”

    “下次你再来,若是……若是寡人不认得你了,你就叫阿政吧,寡人会想起来的。”嬴政轻咳了两声,像是在掩盖什么。

    宣瑾回过头看着他,说:“好。”

    是啊,下次再看见他,会过多少年呢?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呢?她要是醒来在别的人身上,那他又是否能靠此认出她来呢?

    出宫的路好像走了很久,就像次日清晨骑马奔驰在郊外时一样。

    好像马一直在跑,却怎么都跑不出这片区域。

    宣瑾的耳边传来“沙沙沙”的声音,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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