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嬴政促膝长谈
……”宣瑾的脸马上变得红扑扑的,可她竟然没有主动起身,而是提醒身前之人。

    嬴政略显慌张,快速地将她“扶回正轨”,让她站稳,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一瞬间,他的手就如同被热水烫了般,非常的不好受。

    他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动作,怎么他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宣瑾更是大汗淋漓,明明一点也不热的地方,现在居然让她出了一身的汗,叫她内心躁动,难以平复。

    水,她需要喝水!

    宣瑾选择做第一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人,她绕开嬴政,来到桌案之前,用他常用的杯子为自己倒了水,咕咚咕咚喝了三杯。

    好不容易退下了大汗,她回过头去时,发现嬴政还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法术定住了身。

    她拿着杯子,叫了声“大王”。

    “嗯?”嬴政下意识回过头,回应了她一下。

    宣瑾有些出乎意料,她以为嬴政不会有应答的。

    “您喝吗?”问的时候,宣瑾已经替他倒好了水,拿到了他的眼前,很容易看出,嬴政略显局促,他缓慢地接过水,一饮而尽。

    ……还想喝。

    宣瑾看出了他的心思,又接连给他倒了三杯,他都喝了,一滴没剩。

    “咱们……坐下聊聊?”宣瑾试探性地问。

    嬴政:“好。”

    聊聊,这十多日,他最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而且他想从宣瑾嘴里听到。

    宣瑾搬了垫子到他对面,没有像之前一样距离他一米开外,这种场面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她与嬴政成为君臣关系,她就已经主动改变了这样的坐法,可是今天她竟然连想都没想,就按照以前的方式坐了。

    她有点后悔,想要坐下,却怕坐下后遭到眼前人的嫌弃,她毫无攻击力地问:“我……可以这么坐吗?”

    这何止是毫无攻击力,简直还带着点祈求的口吻,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完全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嬴政!

    嬴政从刚才起就看着她,很意外她会这么问,但短暂一想,他们的关系确实不像以前了,所以她才会表现得不确信。

    “当然,你想怎么坐都可以。”嬴政微笑着回她,心说只要别坐在他的头上,他怎么都可以的。

    “你……近来过得好吗?”嬴政语气轻轻地问,再用温柔的目光看她,完全搅乱了她的心思。

    宣瑾迟了几秒回道:“我……还不错,有时看看书,有时去照顾病了的闵嬷嬷,还有时经营店铺,当然了,我还要留下一部分时间,来上早朝。”

    闵嬷嬷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在她店铺开起后的第二年就病倒了,她一直照顾她,却在十日前被告知闵嬷嬷只剩一月光景了。

    嬴政也听说了,所以他是能理解宣瑾的,她抽不开身,无法抛下与她相伴多年的闵月,所以见他的次数自然就少了。

    “大王呢?过得……可好?”宣瑾沙哑着嗓子问他,因为她一说到闵嬷嬷,她的内心就无比煎熬,老是想哭。

    “好。”他说。

    轻飘飘的一个字,好似暗藏了什么感人的话,宣瑾再看他的时候,眼中已含着热泪,她看到昔日年轻的嬴政,现在已经有了短短的黑胡子,脸上的皱纹也比从前多了。

    如果他化妆的话,这点一定是不容易被发现的,可是他现在纯素颜,这点就显而易见了。

    嬴政微笑着看她,她容貌依旧,不见半分变老,对此他早就已经接受了,不等他说话,宣瑾便先开口道:“大王,我新得一护肤秘诀,您要试试吗?”

    任何新奇的事物嬴政都不会拒绝,她以为这次也一样,可嬴政却摇了摇头。

    “等你回来,再给寡人试。”嬴政认真地看她。

    早在今日下午,王翦就已出发至前线,而她虽然会骑马,但速度是绝对赶不上王翦的,所以王翦便让她晚于他出发,按照马的脚力,次日早上宣瑾便可到达,幸运的话就能看见他大胜的场面了。

    宣瑾有点恐高,之前一直不敢骑马,而在那日和成轩同骑一匹马之后,就彻底激起了她的好学本质,几天下来就会骑了,但速度不快,这点嬴政是知道的。

    嬴政在命令王翦出征后,就告诉他他可以先行,不用管宣瑾,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文官封侯,虽不一定要上战场,但纸上谈兵总还是会的吧?等宣瑾赶过去,再露个脸,她这军功也算是坐实了。

    宣瑾来的时候就反应过来这点了,但对此只能无奈摇头,她就说嘛,抵挡谋反势力,怎么可能等到第二天才出兵,不应该是消息一来就立即做出反应吗?

    原来是嬴政顾及她,早就与王翦商量好了,他知道她的本事,不愿意让她涉险,却又想给她功绩。

    啊天呐,离了嬴政,谁还这么照顾她啊!

    “听说……你问了王翦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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