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召令的情况。六内患,旧六国残部等,七制度性难题。八粮草,这东西高度依赖中央供应,没有则寸步难行。九那时蒙恬的军权已经被夺。十军法连坐,将士们肯定怕谋反失败被连坐呀。”
宣瑾听得神情凝重了起来,心说到底是她有系统还是他有?怎么感觉这系统不应该给她呢?
“我查阅关于扶苏的事时,发现他对那份矫诏,只留下了一句话:“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这句话意思是“父亲都要杀儿子了,申诉还有什么用?”能从这句话看出来,他当时是在悲愤下自刎的,这并不属于孝。”
宣瑾仿佛看到了扶苏自刎时的样子,原来对父亲的那种敬重,全部化为悲愤,他恨他的父亲滥杀无辜,将他遣到这个地方来思过,他恨他的父亲为了要他的命,而费心做出这一纸诏书。
他悲他自己,竟然还想着有朝一日可以重回咸阳,往日与他的种种,现下想来只有恨意,他已完全不想去辩解,因为无话可说了,他再也不想见到他。
既然他想他死,那就死吧,反正他的儿子那么多,他死了也不会惹他心痛,反倒会让他松下一口气。
那从历史中传来的悲愤感像是附着在了宣瑾身上,她好像能够懂扶苏了。
“哎,要是扶苏早早的被立为太子,不就好了?”宣瑾叹着气说
“哈,这谁会想到,令人钦佩的嬴政竟然只活了三十九!他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早死,肯定会立太子的!”温若锦特意减小音量,甚至用手比划了那两个数字,“与其哀叹扶苏不是太子,倒不如埋怨上天为何不给嬴政多十年寿命。”
宣瑾无奈笑着,要是嬴政多活十年,李隆基少活二十年,万历多活十年,慈禧少活二十年,那解放的道路或许会更好走,哪能死伤那么多人呐。
她要是再多了解一点秦史,或许就能帮秦朝多存活一段时间,可是……刘邦项羽的经历也很出彩,历史里没了他们,肯定会少很多成语,况且她最喜欢的人物吕雉,也出现在汉朝啊。
艰难的抉择,选哪一个都是不同的结果。
“其实我想说,咱们不必投入太多感情到这个平行世界里来,一切事情都在遵循时间顺序而发生,意难平肯定会有的,但我们的力量太小了,不足以撼动历史,如果实在改变不了,那就顺其自然吧,总不能逼死自己吧。”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对嬴政有些了解,总不会像之前一样如同白纸一张吧,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万一我不知道呢。”
温若锦挑了一下眉,眼神中满是安慰,还顺带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啊,嬴政的陵墓,这个你有了解吗?”宣瑾问着,并丢开他的手。
她之前确实有主动去探求一下的,毕竟弹幕就在脑子里,她想问什么,就有很多官方的解答。
“你说吧。”温若锦表情很从容,眼睛里没有对她知道东西的渴望,只有对她哇塞终于不是白纸一张的欣慰感。
“嬴政的陵墓,它不是从继位开始建的,之前有人说用了四十年,其实据考证,前后就只用了十年,在现代,我们所看到的陵园,应为李斯担任丞相后变更了原计划陵墓及陵园后的产物,也就是说,我劝说他更改陵墓没用,得李斯来。”
没错,嬴政的确不会一心听从一个人的想法的人,他根本不是这种人设,虽然他们来自未来,但未必所有想法都对,而嬴政作为一个历史上听取臣子建议的君主,肯定会“雨露均沾”。
“这你真是点醒我了,李斯这个人,好的时候像个纯臣,不好的时候,为了贪权而矫诏杀扶苏,果然人是有两面性的!”温若锦撇了撇嘴,他有生之年是混入不了官场了,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死掉了。
“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他又问。
“阿房宫。”
温若锦已经做好了听的准备,他只注重于对人的解读,至于对秦朝事物,他还真没仔细研究过。
“据考古,阿房宫的拟建区域范围内,还有近六倍前殿面积的空间范围规划了其他建筑,规划中的前殿设在阿房宫基础夯土台之上的某地,前殿建筑自身还应设置夯土台基,然而在勘测中并未发现高出阿房宫基础夯土台之上的夯土建筑,也就是说阿房宫前殿并没有开始修建。”
“而种种迹象表明,所谓阿房宫只是一个建设规划而已,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宏伟奢华,其只建了一座前殿,并且这座前殿只是修建了地基而已。”
“那原来《阿房宫赋》是假的啊!”扶苏不是愚孝他知道,《阿房宫赋》写得很夸张他也知道,但是没想过这根本就是瞎编。
“是啊,我现在很无语,高中背了好长时间的《阿房宫赋》,只是别人的想象,我竟然在一个人的想象上倾注所有心力,好不容易背下来了,结果高考还没考。”谁懂她的无力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