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没话硬说啊!

    “为何告诉你年龄就好相处了?而且你们文官怎么那么喜欢喋喋不休?你叽叽喳喳的,吵到我了。”王翦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赶紧绕道走了。

    喂,到底是谁无礼啊!

    她下次再帮弹幕的人做这种事情,就永远挣不到钱!

    宣瑾痛骂了一番弹幕,再次抬眼时,竟发现宫墙之前,站了一个被阳光普照的男子,那人发丝乌黑,此刻发出金色的光芒,就连黑色的官服也泛着金光,眼睛往她这里望着,看着她走过来。

    “没事的,咱们昨日不是已经预料过了,有王翦在,你怕什么?”温若锦那双看石头都深情的眼睛看着她,令她不由得移开眼睛。

    “我没有怕,我只是没想到嬴政会直接点我名,他之前都会跟我先商量的……哎算了,那是之前,现在他不一样了。”宣瑾摇了摇头,“我是肯定会去的,毕竟皇命难违呐!”

    “不过他为什么不让你去?”宣瑾盯着他看。

    “也许是他想锻炼你呢?”温若锦顿了顿,“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他究竟是想杀我们的心多一点,还是想用我们的心多一点?”

    “这话你昨天晚上就想说了吧?”宣瑾一笑,“我承认,我好像是预判了嬴政,咱们也许不用死了。”

    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都是基于几天不被嬴政重视下想出来的,毕竟居安思危,他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对面的可是嬴政,1V6的神人,要是和他作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反观今天局势,嬴政能在出征这种重要场合想起宣瑾,那就说明他暂时没有卸磨杀驴的想法,但又为何要对他们视之不理?

    “哦……宣瑾,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是不是有种落差感?”温若锦忽然指着她,“以前嬴政单独会见你,给了你一种特殊感,但是后来会见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你就觉得不得劲,于是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对你与其他人一样,把你纯当臣子,而不是朋友?”

    “对,就是这种感觉!”宣瑾经他这么一提醒,可算明白这两天的难过劲儿是哪里来的了。

    她们女人最喜欢特殊感,尤其是已经把对方当做朋友的情况下,她在那么早就见过嬴政了,自认为和他关系不错,可是这种关系应该随着时间增长而变得更加深厚,但是并没有,嬴政甚至不给她这种特殊感了!

    就仿佛一直陪你吃饭的好朋友会专门给你拿纸擦嘴,但有一天这个朋友忽然连说都不说就不和你吃饭了!

    “也许是他真的太忙了,可这并不耽误他想起你。”温若锦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鼓励,“但他貌似没有想起来我,哎。”

    宣瑾挠了挠头,是这样吗?

    三个人高的大殿内,嬴政将身子隐藏在门的里面,他只露出半个身子,用半只眼睛看着距离他百米远的地方。

    那里站着两个人,他们好像在嬉笑打闹。

    “大王,您为何不过去?”阿声站在他身后,也同他一起看了这场面。

    宣瑾和温若锦,前者于他如泰山般重,后者如鸿毛般轻,可是他似乎并不想把这样的分类告诉他们,甚至用疏离告诉他们,他们与别的臣子一般无二。

    “为何要过去?这么看,不是很好吗?”至少他还能看见她,哪怕不是之前那样近的距离,可只要看上她一眼,他就倍感轻松。

    “可是……可是大王不说,宣瑾她一定会误会的。”阿声已经熟悉了和嬴政说起宣瑾,毕竟在这几天的“冷战”里,他要把宣瑾的动向告诉给他,让他知道宣瑾没有因为“冷战”而变得萎靡不振,而是跟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误会?寡人与她何时有过误会?”嬴政轻叹一口气,“她肯定会自己想清楚的。”

    “但属下看见……”他又不太敢说出来。

    “看见什么?”嬴政向来对有关于宣瑾的事很关注。

    “看见他们的人去往了那成嬌府内……”

    “那是温若锦的人,与她没有关系,”嬴政看着那个方向说道,“再说,那纸条上也没写什么。”

    “啊?大王怎么知道那纸上没写什么?”他倒是不这么认为,他感觉是宣瑾想背叛嬴政,在给成嬌出主意!

    嬴政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条,示意让阿声自己拿自己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