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
花板上看到了早已被吊死的,鲜血流干的狗。

    所以现在的水声也会是血吗?

    姜厌的眼珠缓缓转动,窗外的雾已经散去了,巨大的月亮高高挂在树枝上,冷色的光落在屋内,屋内的一切都像被罩了层纱。

    她先是看向了左侧。沈欢欢与沈笑笑都在床上,胸腔起伏平稳,明显还活着。

    所以水声不是她们的血。

    那么床下会有躲着的“狗”吗?

    姜厌沉默片刻,把手垂向了床底。

    “………”

    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