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串其实是我拿的。”
说完这句,适才衣摆一掀,屈膝跪下,也不管岑衔月如何在身边叫她名字,“都怪碧云姐姐大剌剌将珠串挂在腰间,实在惹眼,我没忍住就顺手牵羊了。”
长公主怒极反笑,满面荒唐,悠悠地问:“仅仅因为喜欢所以就拿了?”
“是的,仅仅只是如此。长姐疼爱我,为护我周全才会为我顶罪,殿下清楚我长姐的品行,怎会干此等有辱门楣之事。”
“不对!不是这样的!”那丫鬟急得奋起来,她抬起脸,在对上容清姿的视线以后,又忙不迭低头。
“那你说,事情是怎样的?”
丫鬟支吾着,可口中之言怕是无人能够听清。
她慌了,又匍匐到地上。
“可这珠串子分明系女子之物,”那皇帝手中把玩着珠串,左看右看,又看她,“你一个大男人喜欢如此鲜亮的红色?”
问到点子上了。
裴琳琅面露难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一会儿的功夫,岑衔月也跪下来,她也望着那二人。
她一惯是不动如山的,此时却比方才自己遭难还要显得着急,“陛下、”
裴琳琅似乎能明白她要说什么,嘴巴一张,当即口不择言起来,“那是因为我是女子!”
解开发带,长发飘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