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给我,我必须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岑衔月不罢休。

    裴琳琅冷声道:“我知晓长姐一切皆是为我好,可这八字还没一撇,大不了她日女装进宫就是,至于其她的……妹妹总不好一辈子寄人篱下,余生长路漫漫,难道长姐还能养妹妹一辈子不成?”

    裴琳琅心意已决,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意欲送客。

    可这岑衔月不知急些什么,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只要你能周全活着,养你一辈子又何妨?”

    裴琳琅一怔,反而笑起来,“长姐真会说笑。”

    她们相面而立,岑衔月看着她,一个那样柔弱的女子,可烛泪摇红之下,她的眼神透着坚定。

    她是认真的。

    裴琳琅笑不出来了,只剩满心疑惑,就算是道德标杆,也没必要为了区区承诺做到这个地步吧。

    裴琳琅敛容屏息,“长姐大可不必如此,斯人已矣,何必为了区区承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不过妹妹还是在此谢过长姐,妹妹答应长姐她日若有机会定然小心行事。”

    裴琳琅说得淡然,还恭恭敬敬垂了首。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岑衔月咬着唇,反而将她手腕越攥越紧。

    “……承诺?”

    “难道不是么?”

    良晌,岑衔月的目光同她的手终于渐渐松动,“不好意思,我总是忘记你已经……”

    她竟失落起来。

    裴琳琅惊魂未定地捂着自己尚留余热的手腕,“已经什么?”

    她在岑衔月身上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她自己也说不清,可这具身体却起了反应。

    方才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要落泪。

    岑衔月轻易掩饰起了所有情绪,下一瞬,与她莞尔一笑,“忘记我们琳琅已经长大了。”

    她似乎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脑袋,但止住动作,“时候不早,睡了罢。”

    裴琳琅将岑衔月送到门口,夜风摇动她的发丝与衣袂,显得她的长姐太过单薄。

    裴琳琅心生不忍,怕自己方才话说重了,到底岑衔月不曾对她有过坏心,便歉声与她说:“妹妹心知长姐皆为妹妹好,妹妹又何尝不是。”

    “长姐,那个沈昭绝非良人,早日与她和离了罢。”

    岑衔月微微颔首,可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甚至连半点意外也不曾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