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面对她时，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是因为叶凌霜，也不是因为周桃夭。
而是因为，她一直都在。
在那些他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刻，在那些他咬牙坚持、拼死一搏的时刻……
她都在看着。
“所以，你抓我，是为了什么？！”
李青山艰难开口，充满了不解。
“李青山，我即将飞升仙界。”
她缓缓道，“九劫散仙，渡过第九次散仙劫，便可直接飞升，成就玄仙。这一步，我已经做到了。”
李青山瞳孔微缩。
九劫散仙，飞升仙界，成就玄仙！
那是真仙和天仙之上的境界！
“但是……”
永夜魔尊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玄仙，在仙界不过是起点，我想要走得更远，就需要更多的底牌和底蕴。”
她盯着李青山，目光灼灼。
“而你，就是我的底牌。”
李青山心中一凛。
“你身上，有大秘密。”
永夜魔尊缓缓道，“能在短短数百年间，从一个凡人修炼到渡劫大圆满，肉身堪比真仙，混沌法则大成——这绝不是普通的机缘能做到的。”
“紫虚仙君的传承固然珍贵，但也不可能让你成长得这么快。”
“你身上，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她走上前，轻轻托起李青山的下巴。
那动作温柔而亲昵，却让李青山心底发寒。
“让我看看，你究竟藏着什么。”
她闭上眼，一缕神念探入李青山体内。
李青山心中狂跳！
如意葫芦！
她会不会发现如意葫芦？！
但下一刻，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永夜魔尊的神念，在他体内游走一圈，最后停在了他的丹田处。
那里，混沌仙力如同汪洋大海，浩瀚无边。
“混沌法则大成，仙力圆满……”
她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确实不凡，但仅凭这些，还不够。”
她收回神念，睁开眼，看着李青山。
“你体内还有一股隐藏的力量，很强大，很古老，但被封印了。”
她皱眉道，“那是……神魔的气息？”
李青山心中一震！
她感应到了神魔分身！
虽然只是感应到封印的气息，没能发现本源空间的具体位置，但这份感知力，已经恐怖至极！
“有趣。”
永夜魔尊笑了，“你竟然还有神魔分身？难怪紫虚仙君会收你为徒。”
她看着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炽热。
“李青山，你我因果羁绊如此之深，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分身之一。”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黑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蕴含着恐怖的道则波动，仿佛能吞噬一切。
“等我将你炼成我的分身，你将与我一起飞升仙界，长生不死。”
她轻声道，声音温柔而缥缈。
“这是你的荣幸。”
李青山瞳孔骤缩！
炼成分身？！
那是彻底抹去他的自我意识，让他成为眼前这个女人的傀儡！
就像周桃夭、叶凌霜、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