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元懿想到的只有这里没有监控。办公室里有独立卫生间,元懿抬脚把马桶盖盖上,让金医生坐到上面,“坐吧。”
金医生神情飘忽,看起来像是被精神控制了,元懿绑住她的手脚,她的眸光亮了一瞬但随即低垂黯淡,元懿把她的光脑手环摘掉放到洗手池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元懿带着变声器,说话的声音和自己的区别很大。
金医生恍恍惚惚开口,“不知道。”
“记得八月收到的那个叫元懿的患者吗?”
金医生思考了几秒,“记得。”
“你和那两个袭击她的人是什么关系。”
金医生这次思考了很长时间,“我不知道。”
“永恒药业为什么要抓她。”
“我不知道。”
元懿把注射器抵到金医生脖子上,“你没有被我控制,你在装什么?”元懿确定她在伪装,金医生办公室秘密保险柜里的东西,足以证明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金医生心脏漏跳一拍,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破绽,她讨厌失去控制的感觉,继续假装成被操控的样子。
元懿问话,“你刚刚为什么不呼救?你在想什么?”
金医生不说话,直到针头刺穿她脖子上的皮肤,“我太害怕了我不想激怒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害我……”
元懿用针管抵着她的脖子,告诉她:“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我现在不会杀你,放心,针管里是麻醉,但是万一注射剂量多了,或者打进什么不能打的地方,你也不好受,所以我需要你配合我。”
金医生的语气和她的睫毛一样颤颤巍巍,语气中带了些恐惧的哭腔,“你需要我配合你什么?”
元懿,“我问你答就行。”
金医生,“我告诉你信息,我会死得更惨。”
“你看,我很诚恳,但是你这样,我们没法谈。”针头扎进去,元懿冷血地缓缓推进针管里的药。
“停,停,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别人的事,我是好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没必要这样。”这个人的扎针手法十分粗鲁,脖子刺痛的感觉让她非常难受,尽管只注射了少量的麻醉,金奈的脖子渐渐发木。
元懿依旧坦诚相待,抵在她脖子的手停下动作。“你不用想着呼救,我有把握在你的友军来之前先解决掉你,但是我不想伤害你,咱们就好好聊聊,聊完我就走,你就当我没来过,你不会受任何影响,你觉得呢。”
元懿看得出她想要伪装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的假象,她没有拆穿,依旧扮演一个神经且容易上头的坏蛋幽灵。
金医生深吸一口气,“如果你真的有你说得诚恳,如果你真的不想伤害我,就请你把针管放下。”
元懿单手做了个漂亮的收针动作,“好。”注射器只是个恐吓的道具,它已经起到了它威慑和示好的作用。
在金奈的眼里,注射器无视重力转了一圈后消失不见。
摸不清敌人的深浅,甚至看不见敌人,金医生胸口剧烈起伏,“你问吧,能说的我都告诉你,有些问题我只能不动,如果不对我会摇头,说得具体我会直接死亡。”
元懿嘴角上扬,“保险柜里红色的试剂是什么?”
金医生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刚刚演的慌张现在成真了,她开始慌了。
元懿语气冷漠,“我猜猜,血红色的,是血吗?”
金医生没有动。
不动代表正确,“谁的血,元清昭的?”
金医生顿了一秒,想摇头最后却停住,脸色更差了。
元懿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提起来几厘米,像极了精神不稳定的疯子,“你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你让我感觉我在唱独角戏,你得配合我,知道吗,不然我会生气。”
元懿看了眼洗手池,决定来点仪式感,一拳锤碎,白色的碎渣掉了一地,金医生被身边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颤。
演戏演全套,元懿敬业地抓着金医生摇晃,又一脚踢飞落在地上的瓷砖碎块。“你不希望自己和它一个下场吧,配合我懂吗!”
金医生低垂的眼神里透露出愤怒,但语气依旧讨好,“对不起,我已经配合你了。”
“是吗。”发完疯,元懿继续问,“你们当时已经抓到元懿了,为什么又把她放掉?”
金医生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元懿说出自己的推测,“永恒药业和联邦有合作,准确来说是被联邦监控,联邦不允许你们擅自行动,你们把伤害元懿的行动伪装成意外袭击,实际上在元懿身上注射了微型定位装置和炸弹,计划暗地里找机会抓住她。”
她说得差不多是对的,她是联邦的人吗?里外知道的这么清楚,大概率是,联邦派出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