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堂大笑。
“劳烦诸位了,美食美酒管够。”
刘川跟着笑了。
刘季看起来不靠谱,动作一点不慢。
次日拉足人马,热火朝天干了起来。
刘川换上短打,与众人一起搬石和泥。
刘父在一旁喊道:“三儿,把这当成事办了,不许偷懒!”
“知晓了!”
另一旁,符宝与妇女们为众人烧水做菜。
“小丫头长得千金小姐的模样,手艺还不错。”
农妇们刮目相看,原本看到这么美貌的小姑娘,还不敢和人家搭话,现在有胆子说话了。
“我是在山里长大的。”符宝浅浅一笑,她从小开始做菜,养活了师兄和爷爷,这个家没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运转。
“太厉害了!”
“我家媳妇像小姑娘一样就好了,哎,好吃懒做的东西。”
“来来,大家让开。”符宝最不经夸,当即给众人来了一手炒菜功夫。
热腾腾的香料炒狗肉上桌,引得众人口水直流。
此后,沛县富裕人家开始流行炒菜,一系列菜式人称“郑女菜”。
下午。
溪边草地之上,众人饮酒作乐,载歌载舞。
就连整日端着世外高人架子的郑安期也与刘大眼勾肩搭背,踏歌祝酒。
刘川醉醺醺看着众人。
远离礼节繁琐的临淄,众人本性渐渐释放。
“天汉兄!”刘季在一旁大喊。
“来了!”
刘川左右勾着樊哙与刘季肩膀踏歌。
率性自然,这才是真正的返璞归真。
很快,日头降落,众人开始散去。
“来来,姊姊带你们钓鱼!”符宝拉着一帮小孩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刘川有些疲乏,来到溪边草地上仰天躺下。
晚霞如火,丹霞似锦。
沛县的天空,似乎是暖色调,比阴冷的临淄、多变的山野,多了一丝宁静祥和。
或许这样的日子一直能持续。
刘川一转头,旁边躺了一排人,刘季正在自己身侧。
众人询问着临淄的见闻,最好奇齐国大王的长相。
得知大王竟是这种德行,不禁连连感叹。
“嘿嘿,大王还不如我呢。”樊哙笑着说。
刘季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天汉兄,青帝子的传说是否为真?”
“假的,我弟子张良编的。”
“为何如此?”众人有些好奇。
“我出身寒微,需用神鬼之说提高威望。”
“原来如此……”
刘季若有所思。
没过多些时日,房屋建成。
刘季将与同为商贩的灌婴出远门。
还剩下不少钱,刘季坚决不收。
“拿着吧,就当做路上的盘缠,在下还有一事相托。”
“何事?”
“在下有万千家财,宝物若干,藏于……阁下将其取来,钱财我们对半分。”
家财里面较为重要的是黑水鼎,没有它无法水法炼丹。
“这……”
刘季既是震惊又是欣喜,震惊地不是家财,而是刘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
欣喜地是此人不正是把自己当成信陵君那般重义守诺的豪杰。
刘季有种被认同的欣喜。
“天汉兄放心,在下一定完完整整取来。”
随着刘季离去,众人彻底定居下来。
刘川望着崭新的房屋。
新种下的李子树,空气飘来熟悉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