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嘴上这么傲娇,可挽依清也知道师尊至始至终都是很善良的,根本不会去做那些抢夺他人之物。
姜且见如此,没想到是那些人冠冕堂皇,污蔑仙尊,深感歉意:“多谢仙尊,是我小人之见。”
自己再回去这把剑想必也是被抢来抢去,还不如送个人情:“不如这把剑就留给这位?”
“挽依清。”显然姜且不知道他叫什么。
“你给我干什么?我又不会用剑。再说了是你娘的遗物,这不好。”紧接着挽依清又疑惑道。
见状,姜且解释道:“那日瞧见那些人嘲笑你用的木剑,我爹不会让我修剑法的,给我真的可惜了,不如赠与阁下。”
木剑?倒是自己思虑不周了,给他一本剑决,却不给一把好剑,楚靑棠听了之后愧疚油然而生,但这股愧疚没过多久。
“不许。”
嗯?师尊莫名其妙干什么呢,恶意这么大,不许就不许,谁稀罕呢?
他有些懊恼:“为何?”
“我的徒弟我自会寻一把绝世好剑,不用其他人。”他没好眼地白了姜且。
挽依清别过头,一脸的无语。剑?八年了,虽然木剑是师尊他老人家亲自削的,但也未曾寻一把合适的仙器给他,这大饼画得,真够饱的。但他也不能说出来,谁知道哪个心情不好就揍他一顿。
挽依清试图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讲为何会被欺负?”
他终于道出:“我是文华长老陆知之子,但也仅仅只是他的儿子。我娘是云霞门的一名弟子,那年文华化名去云霞门比法,他们因此相识。但好景不长,他们被发现了,文华不愿意留在云霞门,后来她生下我几年之后就走了,我也被文华带回未名居。可他并未好好待我,而是从来对我不管不顾。我带着我娘的遗物,一路生活了十几年,文华殿善于药道,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学剑法了。”
“想必你娘也是身份不一般,你的这把云华剑修仙界也排得上前十。”楚靑棠盯着那把价值不菲的仙剑,认真地说。
姜且继续回道:“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挽依清真的无言以对,居然那么好的仙剑不让他收,就留给他一把小木剑,真的他不知道自家师尊脑子怎么回事。
他咬牙切齿的说:“呵呵,文华长老还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阴阳怪气什么呢?”楚靑棠见他语气不对。
“没什么,没什么。”师尊的眼神有些凶恶,他只好畏畏缩缩一点。
“欲知,且试。罢了,人各有命。”楚靑棠这辈子最崇信的就是听天由命,不随意改变他人命运。
挽依清虽不知道师尊在嘟囔什么玩意,但他眼下有些发愁如果放姜且回去。恐怕又是非人待遇,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把鬼点子打到了师尊的身上:“师尊!”然后眨巴着他的眼睛,“收了呗!”
楚靑棠反应过来顿时神色冰冷,看向他:“穿我的衣服,还想当我的徒弟,脸呢?挽依清。”
他低下头,故作委屈:“师尊不是最好了嘛?”
然后头一扭,掐了自己一把,再回过头。眼泪顿时泪如雨下,鼻子泛红。
楚靑棠也无可奈何,那身衣服可是两人第一次外出时,挽依清拉着他非要他带回来。不愧是他挑的,再换个人也是一样的衣服。
可又真拿他没办法:“那好吧。”
姜且也是受宠若惊,面对只见了一面的挽依清这么对待他,也是心口一暖。
“多谢两位,从今以后,姜且只要活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有那么严重,快叫一声师兄听听。”挽依清一把搂住一本正经说话的姜且。
姜且也并未含糊:“师兄!”转头又对向楚靑棠:“师尊!”
“哎,这就对了。我也是有师弟的人了,哈哈哈哈......走,师弟,我俩去前山转转,让他们看看,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了。”挽依清有了新师弟,自是开心,于是发出邀请。
楚靑棠听到之后,只好默默交代给一旁的姜且;“姜且看着点,别让这个家伙儿惹是生非。”
两人之间,还是姜且看起来稳重多了,哪像挽依清,毛头小子,天天一身反骨。也对,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叛逆的时候。楚靑棠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小孩子,这个年纪的活力,还是不打破了。
两人很快就来到未名居。
姜且率先问道:“师兄,我们去哪?”
挽依清也不知道哪人多,于是反问道:“这门中可有弟子经常前去的地方?”
姜且思虑再三,回道:“那当属藏书阁了。”
“藏书阁?干什么用的?”他自来到未名居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