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问道:“哥哥,我们是何关系?”
“阿挽为何这样问?”面对眼前人的提问,楚靑棠有些好奇。
紧接着他就道出为何:“门主那天问我,我是何人。”
楚靑棠眼中尽是心疼:“你是不是傻,被冤枉为何不报出来我的名号?”
挽依清本身盯着楚靑棠的眼神,说完这句话后迅速地低下头:“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说过,少惹事。”
楚靑棠双手紧握,欲言又止,仿佛在压抑内心无尽的愧疚。
眼前的人又接着试探道:“阿挽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言罢,挽依清抬起头,却不料迎面对上他那清淡中微带冷峭的视线,四目相对,两人目光一触,挽依清立即就回避了视线。
“他们冤枉的不是我。”他试图转移这个话题。
“哦?那是谁?”楚靑棠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眼前的人。
“他们说是哥哥让他们欺负那个瘦弱的少年,我不信。”
他不禁露出惊愕的神色,想了无数个理由,没想到是为了自己。好久没有人为自己打抱不平了,却也是感叹这小孩真傻,自己都顾不住了,去管别人的事情。
“先上药。”楚靑棠并未再说,实在是心疼眼前的人,急匆匆地非要上药。
“好吧。”又不是其他人,他觉得既然逃不掉就还是打算面对现实吧!
楚靑棠见眼前的人终于同意,于是二话不说就将其衣物褪下。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年,居然下那么狠的手,他看着血肉模糊的臀部,拿起药膏的双手竟有些隐隐发抖,仿佛再多看一秒,心就要炸裂开来。他一只手下意识压住胸口,想要掩盖那份异样。
突然间,挽依清觉得哥哥这个举动好滑稽,于是轻笑一声调侃着说:“哥哥怕不是心疼我?”
楚靑棠的眼神开始闪躲,似乎是被戳中一般扣人心悬,他低下头下意识地轻轻嗯了一声。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坐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极了犯错事的孩子。
“还笑!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五十杖下去,你非死即残!”他开始先发制人。
“这不是有哥哥嘛?”挽依清会心一笑。
窗外的风从身边吹过,却像是无数根针轻轻刮过皮肤,这种感觉顺着神经一起钻到身体深处,使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
“啊啊啊啊——轻点!”若不他被楚靑棠亲手养大的,他都觉着这人在蓄意谋杀。
“就这方才还在贫嘴。”他的眼中此时充满了鄙夷。
“哥哥~”挽依清只好故作撒娇,试图让哥哥再次唤醒一点友爱。
但尽管如此,整个后山仍旧都是挽依清的惨叫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有时,楚靑棠真的很羡慕挽依清,至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至少有人愿意心甘情愿护着他。那自己呢?
时间很快就又过了几日。
眼看挽依清痊愈,楚靑棠一大早就拉着他出门,困在后山八年,他也没想到一开闸就老带着他出去。
挽依清累了一天终于和楚靑棠回到后山,可没过一会就又叫他出去。他实在是要累成狗了,于是问道:“哥哥,我们今天去买了许多吃的,买了许多穿的,还买了许多物件,我们还能去买什么?”
他一脸的不耐烦,躺在床榻上。仿佛下定决心,不再走一步。
楚靑棠见状也只好安慰道:“最后一件事了,你随我来。”
他深叹一口气,这才缓缓起身,谁让是自家哥哥呢。这好不容易放自己出去溜达,万一他哪个心情不好就又给自己关进来。
白华殿中,周围为了一圈人,有一人说道:“道歉。”
声音不寒而栗,有些熟悉,原来是楚靑棠。
“对不起,挽师弟,那天不该污蔑你。”墨尹善和王映连连道歉。
“那个人是谁阿,仙尊为了他可是大闹白华殿。”
“听说前几日这个人受到了重罚,最后发现被陷害,。”
“就是就算,仙尊那么多年都不曾出关一次,单单这次为了一个人。”
“.......”
低下瞬间叽叽喳喳,像极了几百只鸭子一般吵闹,听得楚靑棠一阵烦恼,于是厉声喝道:“闭嘴。”
什么?哥哥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他的眼神瞬间空洞,嘴微张着,周围嘈杂的幻境瞬间安静下来似乎只留下砰砰砰的心跳声。他感受到自己心中的异样,眼中闪出一丝的彷徨。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他。”随后他指了指一旁的靑棠仙尊。
“仙尊,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那两人又央求着,生怕自己被赶出师门。
看着眼前的仙尊并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