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韬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对面的瘦高个。
“你可以试试。看看你动手之后,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酒窖。或者说,看看你背后的势力,承不承受得住我老板的怒火。极光会的疯子我都不放在眼里,永恒烈阳的裁判所我也进出过几回,你算老几?敢来打我的秋风?”
瘦高个脸色铁青,摸向腰间的动作瞬间僵住。
但在这种压迫感下,硬是不敢拔刀。
周围其他人也纷纷收敛了那股赤裸裸的贪婪。
一个连序列9特性都能随便拿出来交易,还敢在地下聚会这么嚣张,甚至把极光会和永恒烈阳教会挂在嘴边的人,背后绝对站着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没人敢赌,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死得最快的往往是那些好奇心过剩的人。
铁面具主持人干咳一声,赶紧打圆场:“这位朋友说笑了。聚会有聚会的规矩,公平交易,绝不黑吃黑。先生,你想换什么?”
李韬见好就收,重新靠回椅背,抛出真正的目的。
“律师魔药的配方。外加两份核心材料。如果材料凑不齐,用金镑补。”
黑皇帝途径,序列9,律师。
酒窖里沉默了片刻,窃窃私语声四起。
“我有配方。”角落里一个干瘪的老头开了口。
“但我只有一份核心材料,深海电鳗的血液。另一份夜香草我没有。我补你三十金镑。”
“成交。”李韬答应得极其痛快。
双方在铁面具的见证下完成了交易。
拿到写着配方的羊皮纸、装着蓝色血液的试管,以及沉甸甸的一袋金镑,李韬没有多留一秒,起身直接离开酒窖。
背影从容不迫,直到彻底消失在黑暗中,酒窖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下来。
连换了三个安全屋,绕了半个首都的平民区,甚至在恶臭的下水道里蹚了半条街,李韬终于确定身后没人跟踪。
他躲进一间刚用金镑租下的破旧阁楼。
锁死门窗,拉上厚重发霉的窗帘,把屋外的喧嚣和视线彻底隔绝。
李韬将买来的辅助材料和那份深海电鳗血液摆在木桌上。
按照配方上的比例,小心翼翼地投入一口烧得滚烫的小铁锅里。
水汽蒸腾。
原本清澈的液体在加入电鳗血液的瞬间,迅速变得浑浊,最终化作一锅漆黑黏稠的药剂。
药剂表面不断冒出气泡,每一次破裂,都散发出一股扭曲规则、颠倒黑白的诡异气息。
李韬端起铁锅,看着里面那坨跟臭泥沟里的淤泥没区别的玩意儿,头皮发麻。
但他没得选,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四大教会把持着上升通道,凡人就是割了一茬又一茬的韭菜。
只有掌握力量,才能活下去,才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
“拼了!”
李韬一仰头,将那锅滚烫黏稠的液体一饮而尽。
轰!
狂暴的能量在胃里直接炸开,化作无数把烧红的钢针,顺着血管疯狂扎进四肢百骸。
痛!撕心裂肺的剧痛!
李韬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砸在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这些纹路透着邪异,试图扭曲他的肉体,甚至扭曲他的理智。
滑腻冰冷的疯狂呓语在脑海中炸响,企图撕裂他的灵魂。
这是魔药残留的精神污染。
“撑住!”
李韬死咬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脑海中疯狂回想着律师这个职业的核心概念。
扮演法!
想要消化魔药,就必须贴合魔药的本质!
“我善于利用规则的漏洞!”
“法律不过是统治阶级的工具,而我,是玩弄工具的人!”
“律师,是在现有规则内寻找漏洞,而不是直接掀桌子。我要把你们制定的规则,变成刺向你们自己的刀!”
李韬在心底疯狂咆哮,不断强化着这种认知,用现代社会的法律逻辑去对抗魔药的原始狂暴。
随着他的意志与魔药的核心概念逐渐契合,体内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开始减弱。
黑色纹路慢慢褪去,融入血肉深处。
狂暴能量被强行压制驯服,最终化作一股全新的力量,蛰伏在体内。
李韬躺在地板上,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赢了。
晋升成功,序列9律师。
李韬扶着墙站起身,感受着体内这股属于超凡者的力量。
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