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若是再不出手就说明璘哥儿在他心里并没有多特殊也就更难解释临安府唯一活口的事了!”
“可太祖若是出手”
沈春芳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必然是雷霆一击!璘哥儿等于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柳拱闻言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不行!这太危险了.我等不能坐视不管!”
“没用的。”沈春芳苦笑摇头。
“你以为璘哥儿想不到这一层?他既然敢这么做就必然留了后手。而且”
说到这里沈春芳目光望向皇宫。
“陛下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璘哥儿出事的。”
柳拱沉默了。
是啊璘哥儿算计得比谁都深。
陛下同样是深不可测。
或许本身就是君臣二人心照不宣的一场戏。
“可我还是不放心。”
“提醒一句总归是好的。”
柳拱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案前铺开纸张。
沈春芳点点头笑了笑:
“也好把我们的猜测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底。”
柳拱提起笔刚要落笔动作却突然一顿。
抬起头看向沈春芳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老沈你说.我们能想到的事璘哥儿会不会早就料到了?”
沈春芳闻言一怔随即失笑出声。
“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