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晚我可能又要被迫熬夜了,因为我又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嘛。
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妈坑我,无意识坑我最为致命,所以我一直都在提防着她。
本来我就是每次只要想跟你更近一点,命运就总是会用老套但是很有效的方法劝退我,唔,也就是祂总是喜欢用死去的回忆攻击我嘛哼。
我很记仇,容易生气,我生理期第五天呢,又生气了,气到我肚子疼哎。
我已经忘记你具体说过什么话了,因为我在慢慢试着忘记过去的伤害嘛,可是命运总是在我特别欢喜想要靠近你的时候,然后总是用过去的死去的回忆攻击我。
我现在只记得,你说让我忘了你。
哼,我要是能忘了你,那我还用得着你说?我自己就可以忘记你了嘛哼,可是我这不是忘不了你嘛哼。
致命的伤,来自于亲密。越亲近的人,越是容易伤到自己。
目前我最在乎的人,还是我妈吧,反正她总是能够轻易戳中我内心的敏感点哎。
果然我妈和我母亲,其实本质还是一样的,这次我很明确,就是我妈哎。
他们每个人,总是试图干涉别人的人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唔,以前我好像也会这样哎,不过以后我尽量冷眼旁观这个神经病遍地走的世界嘛哼。
或许你自己不知道,只有你,是给予我很大的精神力量哎,我们是互相救赎的关系嘛哼哼。
今年过年我不回家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要是不心狠一点,早就已经身在地狱了嘛哼。
我觉得他们真的是神经病哎,一群神经病,大大小小的都是神经病啊哼。
唔,我只记仇嘛,反正我记仇的事可多了哎,如果我要挨个翻旧账,怎么也翻不完嘛哼。
我情关最难过,是真的很难过哎。谁说只有爱情才是情关呢?亲情友情一样也是感情嘛哼。
唔,我妈和我母亲,我直接视为一体了,也懒得去区分他们嘛哼。她对我情感忽视漠视忽冷忽热情感操控,在我小时候,只有我听话了,她才会搭理我,不然就冷落我。唔,她刚刚跟我说,我小时候没这么容易激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容易激动,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小时候没得选哎,所以我只能被迫听话懂事哎,我最讨厌的就是“听话”这两个字了,那是一种从心理到生理上的厌恶感哎。
我妈觉得我容易激动和生气,说他们要是让我嫁人我就直接不回家是一种威胁哎,怎么说呢,我只觉得好笑哎,我明明只是选择了最好的选择嘛哼。
她说我小弟不激动情绪稳定,唔,虽然不是原话,但是也差不多吧。她也说我大姨在意亲情就不应该把亲人拉黑。
可是在我看来,拉黑反而是一种在乎,情绪稳定只是因为不在意而已哎。我对于不在乎的人,也是情绪很稳定啊,到底是谁把我一步一步逼成了偏激的模样,不就是她们嘛哼。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可是我就是不愿意给她,因为我不想当冤大头嘛哼。
不过我现在想想,或许我也应该要准备结清业债了哎。
只要我愿意过三年苦日子,我最基本的,也是可以还清她的钱,她借给我的以及我从小到大花的钱,都可以还清了。
怎么说呢,对我来说,二十万还真的不多哎,区区二十万,加上所有负责,我三年还真的可以还清哎,再不济我五年也可以还清了,那会我也才三十到三十二岁嘛哼。
就算我只活到六十岁,那我用三五年的时间,换取未来三十年的自由,我真的觉得这是一笔只赚不亏的买卖哎。
不过既然她想要钱,那我就给她吧,等我还清她的钱,只要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然后我就会抛弃过往的所有种种,我甚至不需要彻底改头换面,我只要把她们拉黑就够了嘛哼。
我不想那么早就失去一切,失去所有在乎的人,可是如果只有彻底失去,才是真正拥有自由,那么我自愿抛弃一切。
唔,三年后,也就是三个过年以后吧,或许我也可能三年不回家吧,我也想要看看,我究竟能够对自己有多心狠。
等我给我自己赎身以后,唔,是我给我自身定义的赎身嘛哼,反正等我给我自己赎身以后,那会我就是恢复了真正的自由身了,无牵无挂无寄托,风筝彻底断了线,在宇宙流浪的猫猫嘛哼。
如果你在寻找合适的时机,那么三年后,会是你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错过了这一次,以后你几乎就再也没有这么合适的时机了吧。
不过前提是我真的能够对自己这么心狠,以未来的寿命为代价,把自己逼到绝境,要么浴火重生,要么彻底失控。
我也想要看看,我能不能像你一样隐忍克制,也能做到真正的不联系你,不跟你说话。
唔,如果我真的那么隐忍三年,那我大概率到时候更可能直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提前体验一下都快入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