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觉得我变了,她们对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我很听话懂事,这个词语说起来都挺让我恶心的,什么是听话懂事?没有哪个小孩子是一直听话懂事的,只是家长为了省事故意忽略小孩子的需求而已,她们用夸奖和打压的方式,把独特的小孩子“纠正”成了一个模板,按照对她们对省心省力省事的方向塑造。她们对我的了解,别说冰山一角了,连我表面上显露出来的皮毛都只知道一点,长大之后,我学会了伪装,以前我会跟一个长辈交心,她把我当半个女儿养的,曾经她很了解我,是因为我对她敞开心扉,后面我接受不了她在我身上投射她的期待,接受不了她给我规划的她认为适合我的幸福之路,所以我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她再也猜不到我的真实想法,她猜测出来的是以前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人的想法一直在变化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她们不了解我,不猜测我还好,一猜测基本就是跟实际的我完全不着边的猜测。
我现在并没有怪罪她们的意思,我不恋过往,不畏将来,念旧的是鱼鱼而不是我,我崇尚极简主义,喜欢断舍离,对于很多过去的人事物我都喜欢做个断舍离,亲朋好友我都可以断,我内心其实更加冷酷无情多一点,我的感情很少,不像鱼鱼有那么充沛的情感,我可以不在乎一切,包括我自己。
我这样的心理状态其实很危险,我本来就是双鱼的黑暗面,全球犯罪率最高的就是双鱼座,双鱼很极端,正常的双鱼都是光明面在显化,很善良,一般不会去伤害别人,一旦真正到了绝境,双鱼是要么不动手,要么动手就是奔着斩草除根去的,就没有给人留一条活路的想法,比天蝎狠多了。曾经我有想过她们给我规划的结婚生子的人生,我习惯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设想我遇到的是最极端的人,少数的新闻上那种极端的对象,我设想的是这种最坏的结果,在我脱身不了的情况下,我的想法就是一整本犯罪记录,而且都是可行性很高的想法,而且这只是在我没有专门去学习的情况下,我就能想到很多可行性很高的玩死对方的想法,是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我有跟我好朋友透露过我的一点黑暗面,怎么说呢,的确是吓到她们了,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很正常,也在预料之中吧,最稳定的关系,果然还是血缘关系。
我对于感情最深的一个老人,她带大我,我对她很有感情,我知道她的很多黑暗面,知道她的很多缺点,知道她很难相处,可是我爱她。我知道她的各种阴暗面,知道她的真实不堪,可是那又如何?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会做纯正的好人,只要没有人把我逼入绝境,我也不会主动去真正伤害谁。她跟其他人相处的时候,总是容易脾气不好负面情绪一堆,但是她对我挺不错的,相对来说挺不错的,因为我不会去说她的不好让她改变,我理解她包容她,面对她的时候我情绪很稳定,她说什么我都能安静倾听,我能承接住她的所有负面情绪,包容她的一切不好,所以她跟我相处的时候,发泄完了对其他人的负面情绪,对我还是挺温柔和心疼的,好的关系真的会让人变得温柔而不是暴躁。不过我并不怎么看重血缘关系,我更看重缘分和感情,这个老人,她经历了我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即使我和她之间有很多好的不好的各种事情,但是感情是最多的,所以我爱她,无论她怎样不好,我都爱她。
对于我的感情,我不是不想要,只是权衡利弊之后,我放弃了,不婚不育单身一辈子是我认为最适合我的结果。如果选一个我不爱的爱我的人,或者单纯的好人,我不愿意,如果我不爱却跟人组件家庭,那不是在祸害别人吗。人的基因本能就是有繁衍生命的欲望的,这是基因的本能,曾经有段时间,我察觉到了那种基因的本能,当我很快察觉到这点之后,我跟我的本能对抗,我是人不是动物,人的区别就是可以违背本能,我有时候会有一点“神性”,某些事情上会有种“存天理灭人欲”的态度,总之,这场跟基因本能对抗的战争,我赢了,有时候我觉得我对我自己还挺狠的,能狠下心来。
只不过命运还真的挺奇妙的,你的出现颠覆了我的世界观,以前我喜欢跟人说命运,是因为我并不想跟人扯那么多,现在我跟人说命运,我是真的相信了命运。很多事情,太巧合了,让我不得不相信命运。我和你有很强的宿命感,我对别人对自己都可以狠的下心,唯独对你,我狠不下心,我对你总是舍不得,舍不得伤害你。怎么说呢,我如果真正想要报复伤害一个人,那是奔着摧毁对方去的,物理上或者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