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珍贵的宝物岂能叫奴隶的血弄脏。
只能忍着。
周围众人察觉到不对劲也都忍着,只是手指越来越笨拙,动作越来越慢。
这样还能若无其事不紧不慢继续清理蟠桃表面绒毛的理所当然脱颖而出。
再简单不过的素色衣衫丝毫不损气质,反而衬得脊背更为挺拔,身形端庄,如墨长发简单扎成一束,或挂在身后,或垂在胸前,手指已然因为痒意发红,却始终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甘琤坐在视野最好的地方,自然也注意到。
本体还浸泡在母树神液中重新发育,不能随意乱跑,但她可以降神啊,这不跟着一起来的乘就派上了用场。
新项目得到通过,作为发起人怎么能偷懒当甩手掌柜。
暴力唤醒只是第一步。
说好了当奴隶,就要有个当奴隶的体验,但怎么安排实在伤脑筋。
乘玉之地没有奴隶,准确的说,大母神麾下万族根本不存在奴隶,有什么事情她们能自己干,用不着奴役其他人,有什么想要的能自己造,犯不着掠夺。
奴隶只能听懂奴隶主的语言,而姆姆根本不懂为什么会有奴隶主这样邪恶的存在。
甘琤只好安排这批强制唤醒的修士来给桃子拔毛。
一般来说是不会痒的,为了增加难度在上面喷了姝辛研制的药水,保管痒的抓肝挠肺。恨不得把皮肉都抓烂。
能顶着药效始终优雅的都是狠人啊。
甘琤起身巡视,像监考老师那样转悠,时不时停下仔细看。
果不其然引得一众人万分紧张,一紧张就容易犯错,把桃子皮给抠破,香甜浓郁的桃子清香逸散在空气里。
啪——
甘琤一鞭子抽上去,大骂:“崽种,这点活都干不好,要你何用!”
素色衣裳立即见了血。
对方强忍疼痛,低着头,颤抖着手继续拔毛。
“尊者。”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如泉水叮咚,又似神女仙音,唤去甘琤注意力。
只见一气质超然的女子双手轻捧玉盒,肩背挺直若修竹,仪态万千,声音清冷道:“我已完成任务。”
这么快?
甘琤诧异,嘴上继续不饶人,狠狠道:“要是敢骗我,仔细你的皮!”
大步流星走过去,端起玉盒仔细打量,居然真拔的干干净净,再看对方手指,指尖泛红,如敷了一层水粉。
甘琤瞅瞅她的脸,没什么印象了,“干的不错。你叫什么?”
“云蘅。”
“嗯,不错。”甘琤点点头,下一秒,立马有人送上新的玉盒。
这么一打岔,放过了那个犯错的,没有继续打。
路过随桐清时,他极力低着头,不敢引起注意。
就这样,桃子毛拔了一个又一个,喷洒在上面的药水渐渐深入五脏六腑,奇痒难耐,到后面不但痒到想抓烂皮肉,连内脏都想挖出来,倒了一个又一个,痛苦的翻滚着,抓捞全身,白皙的皮肤满是指甲抓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就连最优雅的那几个也撑不住了,手指红的仿佛滴血,咬破了嘴唇。
甘琤嫌弃的挥挥手:“真是没用的废物,这样就不行!”
守在周围的人立即上前,挥着鞭子驱赶。
见没有外人,甘琤一屁股坐下来,围观了一天的嬃虞和姝辛现身,神色都很奇怪。
甘琤打开一个玉盒,随手捞出个破了皮的桃子,特制药水喷一喷,解了痒药往嘴里塞,“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效?”
这只是第一天,效果就已经出来。
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不相信。
嬃虞和姝辛都是百思不得其解,并大为震撼。
怎么会有人好言好语嗤之以鼻,蹂躏践踏神采奕奕?
给痒药折磨一整天,死掉的心都给整活过来,求生意志强的不得了,就连给打个半死拖下去的,虽然遍体鳞伤,但眼里有光。
这些痛苦的灵魂已经被折磨到对苦难习以为常,骤然尝到点甜头反而怀疑要害自己吗?
感受到习惯的痛苦才能继续前进。
甘琤:“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有用。”
嬃虞:“?”
姝辛:“?”
甘琤:“以他们现在的情况暂时无法思考为何自爆了还能活,徒增烦恼罢了,但奴隶这个身份给了他们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因为有用,所以敌人让他们活下来,奴役他们,且理所当然活的不会舒服。”
嬃虞:“……”
姝辛:“……”
头脑风暴。
经过严密的思考,姝辛捡走所有拔下来的桃子毛,试图研究痒药跟这些毛结合是否会产生未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