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地契,店铺,乃至在老家所拥有的财富。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当官呢。
当官发财可比做生意赚的多得多了。
马朝宗满脸灰白,根本不敢抬头面对陈渊,半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群臣,这时候也大为震惊,赶忙跳了出来。
“好一个马朝宗,竟然贪腐成性,敛财巨万,真是该杀!”
“殿下,此人乃国之蛀虫,害民之贼,绝对不可轻易放过。臣请命诛杀此贼,还天下一个公道!”
之前还帮马朝宗说情的人,现在立刻跟他划清界限,对他喊打喊杀。
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处死马朝宗。
陈渊看着他们从惊慌到愤怒的脸色,却只是冷冷一笑:“你们急什么?”
“他贪了这么多银子,不该交由刑部严查,弄清楚是谁行的贿,他又是怎么贪污的吗?”
“想这么快弄死他,是生怕他交代出来什么,牵连到你们身上?”
群臣一听这话,全都吓了一跳,慌忙跪在地上连忙请罪。
“殿下恕罪!”
“我等绝无此意,请殿下明察!”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把火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可实际上,他们的确有这样的小心思,当场被陈渊点破之后,一阵心惊胆战,当场冷汗直流,湿透了背心。
陈渊冷冷看着他们,迟迟没有说话。
其实按道理,如果从马朝宗身上开始查起,绝对可以查清楚还有多少人跟他一样。
这满堂群臣,不说干掉一半,至少也可以拉十几个人下马。
只是现在时间不允许。
外面陈昭的五十万大军虎视眈眈,如果再生内乱,恐怕接下来的大战,这些人就要被逼得狗急跳墙主动投敌了。
所以尽管陈渊心中再是愤怒,再是不满,也只能强行压下来。
他无力地抬了抬手,淡淡的下令道:“你们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这回的事,先记下了。将马朝宗打入大牢,择日明正典刑,开刀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