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想付出,打算直接找罪名抄家。
反正商人嘛,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养肥的猪,随时都可以宰。
他们绝对不想,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拥有跟他们一样的官爵。
那样他们还如何继续高高在上?
陈渊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大臣不是想解决问题,而是只想保住自己的利益。
所谓卖官鬻爵,全都是他们故意扯出来危言耸听,想要拿捏人的话。
其实暗地里,官员想要升迁,或者想要谋个比较肥的实缺,都少不了送礼行贿。
真正卖官鬻爵的,反而是他们!
现在一个个倒好,表现得大义凛然,好像多么清正廉洁。
陈渊心中恼火,忽然猛地一拍桌子。
“砰!”
“够了!”
“你们一个个说的冠冕堂皇,真以为本殿下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陈渊恼羞成怒,大声怒吼,声音如雷霆一样在大殿中回荡,让群臣心中震撼。
他不等众人回话,便冷眼看着群臣,露出无尽的嘲讽之色:“你们说,想要罗织罪名对这些商人抄家?”
“依我看,也别找商人了,他们才有几个钱?”
“不如直接抄了你们这些当官的,我倒要看看,你们私底下到底贪污受贿了多少,捞了多少银子!”
“国库空缺的五百万两,恐怕一两个官员家,就能抄出来!”
陈渊说着,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然后眼神死死锁定马朝宗。
“马朝宗!”
“你不是说没办法,说你自己没有贪污吗?”
“那很好!”
“这次的抄家就从你开始!我倒要看看,能从你家里抄出多少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