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也失踪在范阳,现在不知生死。”
“如果没有陛下您坐镇,您觉得陈渊会不会趁着其他皇子继位的时候,主动带兵杀来京城?”
“到时候,不仅陛下的性命要取决于这个逆子,连妾身都要被他抢走,不知要遭受怎样不堪的凌辱呢……”
董如玉说着,竟然假装害怕,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这话半真半假:担心陈渊是真的,但董如玉其实并不觉得陈渊有本事真的带兵打上京城。无非是在给太康帝“上眼药”,让他更恨、更忌惮陈渊而已。
不过,董如玉也很清楚,要是真落到陈渊手里,她的下场恐怕会生不如死!
“什么?这个逆子,他敢!”
太康帝听完消息后大为震怒,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好啊!朕之前只是猜测他心怀反意,却不想他竟然真的敢动手!”
“王纯是朕派过去的钦差,就这样失踪了?韩平波是干什么吃的?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攻破范阳,给朕把人找出来!”
“至于陈渊,就算他躲到东夷、躲到天涯海角,既然敢跟朝廷动手,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抓住,押送回京亲自审问!”
“朕的亲儿子又如何?朕一样要把他押到城门口,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