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进门，只是把箱子交给了门口值守的王盟护卫，然后转身就走了。
金属箱送到王羽桌上的时候，冯清清正站在旁边整理瑞国的地形资料。
她看到那个箱子，放下手里的文件，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
"韩将军说的一份加密文件。"王羽打开箱盖。
箱子里是一叠用塑封袋装着的旧纸张，纸张泛黄，边角有些破损，看得出被翻阅过很多次。
最上面一页是一段手写的文字，字迹潦草，
下面附着手写的各国语言翻译，笔迹明显是不同人的。
冯清清拿起那页翻译，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盟主，这写的……"
"我看看。"
王羽接过翻译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文件的内容比他预想的更具体。
里面详细描述了换体仪式的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共鸣"。
需要用至宝的能量频率召唤九幽的意识，让它从休眠中苏醒。
第二阶段是"剥离"，将九幽的意识从旧容器中抽离，
这个过程需要持续至少六个时辰，期间旧容器会承受极大的痛苦。
第三阶段是"嫁接"，将剥离出来的意识注入新容器，新容器必须是活体，
而且经脉系统与九幽的能量属性相兼容。
文件末尾还有一行备注，字迹比前面的更潦草，像是后来加上的。
"备选容器已准备完毕，其中第七号容器与目标能量属性匹配度最高。"
冯清清在旁边沉声问："第七号容器是谁？"
王羽的目光落在备注下面那行极小极淡的字上。
"第七号容器：陆沉舟。"
冯清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沉舟就是备选容器？他不是九幽的高层吗？"
"他既是高层，也是容器。"
王羽把文件放下，"我明白了，陆沉舟投靠九幽，不只是因为怕死，他还想成为九幽的新身体。
他以为换体之后，就能获得永生。"
"那九幽会换到他身上吗？"
"不会。"
王羽的回答很干脆，"文件中说第七号容器的匹配度是‘最高’，
只是备注里用的是‘备选’两个字。
九幽真正的目标，是匹配度更高的容器，陆沉舟只是备用方案。"
冯清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那匹配度更高的容器是谁？"
王羽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中间的一行字上。
"目标能量属性匹配度判定标准：至宝能量共鸣指数”。
至宝能量共鸣。
王羽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银灰色的戒指。
爷爷的师父传下来的东西，至宝的锚定之物。
不只是因为它能稳定至宝能量在经脉中的流动，
更是因为它能感应到谁的血脉与至宝更契合。
王羽忽然想起了爷爷留下的那句话，"血脉之上，方见真我"。
爷爷的血脉不够纯，所以至宝没有完全认可他。那至宝最终认可的是谁？
"盟主？"冯清清看王羽出神，轻轻叫了一声。
王羽回过神，把文件收进金属箱，合上箱盖。
"没事，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我们碰一下瑞国的行动方案。"
三天后，王盟总部。
三辆越野车已经准备好了，停在院子门口。
雷霸海把大刀绑在车顶，用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
冯清清在后备箱前蹲着，一份一份地核对着物资清单。
"回元丹四十颗、解毒散十五包、止血带八卷……"
最后她抬头朝药无疾点了点头，"药老，东西都对上了。"
药无疾站在院子里，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过雷霸海注意到他今早多带了一副银针，
用一块绸布卷着，塞进了药箱最底层。
"药老，你带那么多针干什么？"雷霸海满脸好去，凑过来问。
药无疾看了他一眼：“老夫自有妙用。”
这时候，林翩翩从屋里走出来，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劲装。
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眼神比平时更亮了些。
贺九蹲在墙角，手里捧着那台老韩给的频谱追踪器。
频谱追踪器的屏幕上，波纹平缓地跳动着，没有异常信号。
最后，王羽从后院走出来。
他没有换装，还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