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楼
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尘粒,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蚂蚁。
说来讽刺,这破小楼宇正对着的是林立的高楼。
城中人,这时间大多化作苦难与悲伤,快乐的时光能被记住的也不多。
无论结果,总有人趋之若鹜,好像抓不住这次机会就会永远被埋在着这高楼下。
那时不解人活着到底是为何,心情跌落谷底。一间小屋,八//九平,或许就是一个人一声奔波所求,有人一掷的千金是多少人穷极一生都不曾触摸过的。
在城中,孤独的感觉竟比任何时候都深刻。突然想到总有那么一些少年怀揣着梦想最后却困在这狭小的屋子里,连自己最初如何想的也忘却了。
夜半有小贩的叫卖声,还有归家的人。
亲爱的,想逃离时,就不要再回头看此处的金碧辉煌了,归去来兮。
做如金在空中跃的尘,力当数己的蚁,于天地。
楼中楼
这是去年夏天写的,那时在深圳,是去姑姑那。
林立的高楼,旁边是密密麻麻的出租房,我在巷子里拐来拐去,有时候走着,空调水顺着蓝色的棚板滴在头上,走了很久也没找到姑姑家的单元楼。巷子很窄,就像是人生,曲折又遥远,逼仄又狭窄,什么时候可以豁然开朗呢?
出租房很小,还没有我的房间大,那是姑姑在深圳的家。
从铁门跨进去,就能看见靠墙的床和吃饭的小桌,床的大小和学校宿舍床差不多下层用来睡觉 ,上层放杂物,小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厨房和厕所紧邻在一起,两个人站一起都会挤的挪不开。
我以为大城市是凌晨灯火通明,是热闹非凡,是发达便捷。对于她来说是高峰时人挤人的地铁,是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入睡,是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忙碌的日日月月年年。
和繁华隔着一道门,你敲门,它敞开一条缝,又匆匆关上。
这样的楼房中锁着千万人,何去何从。
心情很复杂,暂时写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