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苏世子年少方刚,又饮了烈酒,现在恐怕……”蔺檀以衣袖掩嘴,一露出点恰到好处的“男人懂男人”的体谅,“不如等此事结束,本王做出将那舞姬给了苏世子。”

    “你就这么确定?”

    蔺檀话说到一半被谢郁棠打断,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三殿下就这么确定苏世子现在与那什么舞姬在房中行风月之事?”

    那当然。

    那可是“骨酥”。

    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顶级媚药“骨酥”。

    尼姑庵里的尼姑都能化作一摊快活水,得到高僧中了也得乖乖睡进温柔乡。

    酥人骨,迷人魂,非行风月之事不可解……除非活活憋死。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搞来这么一点,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那小杂种灯会节私会谢郁棠也就罢了,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勾得谢郁棠今日当然众人的面依旧如此维护。

    他堂堂大兖三皇子,竟还不如一个小杂种。

    他的脸往哪放?!

    明明他蔺檀才是谢郁棠心心念念挂怀之人,明明他蔺檀才是被谢郁棠一门心思追着捧着的人。

    这一切原本是他的!他的!

    蔺檀想起那日马车里的画本,这种就会凭着下作手段以色侍君的小杂种,他偏要弄脏了他,看他还拿什么勾搭人。

    况且……那舞姬还是房中术的一把好手,就没男人能抵抗得了,那小杂种还中了药。

    男人嘛,就算平日里再装得冰清玉洁,到了这种时候,嘿嘿……他千算万算,就是要让谢郁棠现场抓奸。

    谢郁棠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最恨背叛。

    若是让她亲眼瞧见自己的栾宠同别的女人在榻上云雨……用不着他开口,她自然就会把人丢的远远的,连看一眼都嫌晦气。

    谢郁棠冷眼瞧着蔺檀神色,心里早就透亮,从巍咸西到甲板上的小厮再到这房内的舞姬,只怕都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谢郁棠眼底寒意一闪而过。

    她想过蔺檀会使点手段,只是没想到能这么下作。

    是真的连身为皇子的体面都不要了。

    谢郁棠冷笑一声,正要推门,身后却有人先她一步一脚将门踹开。

    蔺檀满脸为了她的样子:

    “棠棠,你若非要亲眼看了才甘心,本王便陪你捉了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