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缘人,谢谢你能打开这本书。
我认为作者的第一本书是一个作者所面对的干涸贫瘠的土地,唯有走进这篇土地的人越来越多,土地下蕴藏的生命才能破土而出。。。文字或许可以赋予生命,但人类的思想才是他们的灵魂所在,而你,正是即将赋予他们灵魂的人。
而接下来…我将与你携手走进这个世界(不携手也行,我就想装一下):
大祁三十六年冬。
雪漫天下,也快要淹没京都…
人啊,在一片土地长来,又随一片土地去,只是如今掩盖的黄土变成了皑皑白雪,无碑无名,只留一个个颤巍脚印在旁,又很快再被雪覆盖。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如此场景不止京都,四方各地也屡见不鲜。
要问为何?天公作难,国库空虚,如此世道却又奸臣如蝗——无人来救。
恨,无力;言,无能,唯有祈祷了。
于是,各大寺庙涌入大批难民,其实他们也知祈祷无用,可人之将死,只能奉神了。更何况只有僧人愿施舍一些粥米与他们。
可一个小小的寺庙又能撑多久呢?
一时间,民怨沸腾,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眼看如此情形,皇帝终于坐不住了,赶忙又拨了一批赈灾粮下去,不仅要拨粮还得拨银,可这一拨,使本就不充盈的国库更加空虚。
听宫中“秘闻”:昭和帝看了报灾册子又听了国库空虚一事,差点两眼一黑,结果祁北边境又传来战报——蛮族冲破防线,祁军不胜,靖康候陈炳胜将军战死。
昭和帝听完彻底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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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帝自转醒后,慌慌张张起了一份罪己诏,并昭告天下——“朕躬于太庙斋戒七日,以省吾身……愿上天念朕一点诚心,佑我大祁百姓…”
而正于昭和帝斋戒之日,祁北边境又传来战报:陈小将军陈平生率领祁军一路向北杀去,蛮族节节败退,祁军胜利在望…
起因是蛮族内斗:蛮族统治者那哈王的弟弟那拉达德,与曲河暗中勾连,欲夺那哈王的王位。
结果曲河不但没有履行对那拉达德王位的诺言,反而在杀了那哈王之后也一并杀了那拉达德。
而西北之外的泽狄,如今也虎视眈眈得盯着蛮族,蛮族现今内忧外患,无力与祁国抗衡。
众人皆道:陈小将军子承父业,将是下一个靖康候。陈平生也因此,一时风光无量…
但命运弄人,眼看着要夺回边境,却粮草告急,战事不得已休停。
此时,泽狄族国王向昭和帝书信一封,信中写到:泽狄愿出借粮草以助祁国攻破最后一战,但要祁国出借一部分兵力助泽狄进攻蛮族。
并且前提是,要大祁派使臣出使,以表诚意。
昭和帝知晓这无疑是在下大祁的面子,更何况就算大祁攻破最后一战,本应休养生息,却还要借一部分兵力,岂不是强人所难。
但如今情势危急,四方各地灾祸频频,本就人心不稳,若是此时再不援助祁北驻军,更会动摇军心,到那时,才是无力回天。
于是昭和帝一口答应下来,承诺三日后派人出使泽狄。
此事一出,朝中一片哗然,为数不多的几个肱股之臣在大殿之上多次要撞柱子,扬言:“与其躬身活,不如挺身死!”,昭和帝被吵得差点又晕过去。
但终究出使一事还是敲定了的,只是出使大臣却迟迟未定。
朝中也有多数举荐的折子,但昭和帝却一个不曾看上,反而是给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结果——太子萧南珣与丞相宋居安共同出使。
朝中皆知,太子与宋相向来不合,见面就掐,曾有传言,太子如今被禁足便是宋相的手笔,而宋居安所谋所图皆为了帮太后掌权。
因此本就因为“太后男宠”名号而臭名昭著的宋居安,现在更加声名狼籍。
如今让太子与其出使,岂不是羊入虎口,谁知道宋居安这个奸诈小人又会使什么招数暗害太子!
但朝中多数反对皆被昭和帝压下,众人皆知,此事已然板上钉钉。
昭和帝也宣布解除太子禁足,命其尽快赶赴泽狄。
随后便自顾斋戒,谁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