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可是转念想一想,两人本就是兄弟,有相似之处也实属正常。
对于他接下来的计划而言,两人长的越是相像才越好,到时候也省的他找证人证明他确实是先帝的种,如今皇上的亲兄长。
“皇上如今把朝事都甩手给我等老臣,他自己沉迷女色,昭国如今便像是风雨之中飘摇浮萍,你也不想看昭国毁在他的手中吧。”
一番话的言真意切,仿佛真的一心在为昭国打算,而陈瑾心下微嗤,可是面上却是没有半分改变,他只站起身对着沈相便是微微一拱手:
“沈相不愧是一国之相,能够有如此鲜明的想法,瑾真是自愧不如。”
被夸了的沈相顿时大笑起来,可不过一会儿便有急促的咳嗽了起来:“老了,身体愈发的不结实了,昭国的未来还是要靠你们啊。”
感叹了一句,沈相仿佛在一瞬间老了不少。
陈瑾只笑了笑,他的目光却是从沈相的桌案之上掠过,然后停在了桌角上放着的几个小圆瓶上良久。
沈相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只扯着唇角笑了笑,然后抬手便把那几个药瓶收了起来:
“这是府里的大夫给我配的药,老了,半截身体已经快埋土里了,老夫之前让人问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