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牢之中有他派来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人混进来。
难道是他自己猜到了?
如此一想,际凌的眼里的震惊更甚,他一个被关在大牢之中的人,怎么可能猜的如此之准。
郭铭在看到际凌眼中的震惊之色,他的脸上便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有几分解气的意味。
从郭铭的牢房离开之后,际凌心下却是有些不安,也想不通郭铭最后那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此走了一会儿,还没到到达关押管家的那间牢房,谁知就见一个狱差急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然后刚来到际凌的身前便噗通一声毁在了地上:“际将军,管家死了。”
“你说什么?”际凌面上飞快的出现一抹震惊,而不等跪着的狱差再次出声,他已经飞快的抬脚越过狱差就急忙朝里面走去。
而到了关押狱差的牢房时,果然就见里面的凌乱一片,而管家却是头扎在地上,身体也仰躺在地上,闭着双眼,嘴角还缓缓的流出一道血迹。
而际凌的眼眸却是从管家的尸体之上一掠而过,落到了那碗已经被打翻了的粥上面。
“来人,去把张大夫请过来!”
紧随他身后而来的侍卫却是在听到他的吩咐之后,急忙朝外赶去。
半个时辰后,随着他一同回来的却不仅仅是张大夫,还有刘壬以及刚刚才回到府里的赵帅。
“怎么回事,谁把管家关起来的?”远远的刘听到了赵帅的声音,际凌只皱了皱眉头,眼神有几分嫌弃的瞥了一眼那两个前去传话的侍卫。
他只让他们把张大夫带来,他倒好,竟是直接把人都带来了。
“请张大夫看看管家是如何去的?还有那碗粥,还请张大夫帮忙看一看。”
和赵帅以及刘壬点了点头,随即他便朝张大夫温和的出声。
“是,际将军!”张大夫应了一声,这才缓缓出声,这才把药箱放到一旁,然后上前蹲下身体开始仔细察看管家的身体。
“谁把管家关进了大牢?”正在这时候,赵帅却是突然又出声询问了一遍,而际凌皱了皱眉,却是并没有出声,站在一旁的刘壬却是蓦地上前一步:
“是我,之前他顶撞于我,本应该打上几板子,可是念在他曾有功的份上,因此,我只是想把他关上几日。”
刘壬这话顿时让赵帅的面色变的十分难看,他正欲开口,可是际凌却是先他一步朝已经站了起来的张大夫询问道:“如何,管家但是因何而死?”
“回将军的话,管家是因为食毒而死,而他所中的毒正是这碗粥里的毒,而且还有一事,小的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张大夫的眼睛在身前这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才定睛在际凌的身上。
“但说无妨!”际凌仿佛不知道张大夫在犹豫什么一般,声音很是干脆。
如此一来,张大夫只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回禀大人、将军,这毒小的见过,在数月之前,曾经府中一个婢女中过此毒,当时郭将军还特地让小的去查了此毒的出处,只是小的医术浅薄,并没有寻到是哪里的毒。”
张大夫说完之后便有几分惭愧的低下了头,但是站在一旁的刘壬却是忽然对着张大夫出声:“你说的那位婢女可是名叫知雪?”
闻言,张大夫眼里划过一抹惊讶,他看着刘壬点了点头:“是叫知雪没错,那可是个好姑娘,只是可惜了。”
赵帅虽然不知道知雪是谁,但是他却是注意到了张大夫的话里那句“郭将军曾经还让小的特意去查了那毒药的出处”。
“这毒究竟有什么不同?”赵帅突然出声,张大夫一时间没有听懂他问的是什么,不过却还是认真的答了:
“回将军,此毒极烈,只要吞入腹中丁点,便可在顷刻间令人死亡,比之砒霜更厉害霸道几分。”
赵帅的眼里的疑惑没有解,他转身朝看向了刘壬,而刘壬只摇摇头,而际凌则是忙着安排后面的事情。
管家死了,际凌只安排人把他葬了,可是私下却是在派人调查那毒究竟是谁下在管家的碗里。
军营之中事务繁多,因此赵帅只停留了一会儿便去了军营。
只有刘壬自己一人又去了郭铭的牢房。
“郭将军,我有两件事想要告诉你。”
即使看到在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睁开眼睛的郭铭,刘壬也没做生气,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管家死了,这是第一件事。”管家对过铭而言不足轻重,他从来都不曾把管家看在眼里。
“他死的时候中的是和知雪一样的毒。”
此话一出,几乎是在瞬间郭铭便睁开了眼睛,他锋利的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刘壬,沙哑的声音却是缓缓再这阴暗的牢房之内响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