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轻轻来到软榻旁，他刚刚蹲下身，伸出手隔空探在女子的脸上，可不妨女子却是蓦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哪里还有半点刚睡醒的模样。

    商临渊抿了抿唇，缓缓把手收了回来，沉默中，苏栩也缓缓把手里的书卷捏紧了，她直起了身。

    在商临渊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女子略带几分嘲讽的声音蓦地响在了他的耳侧：“敢来就不敢见我了？”

    此话一出，商临渊的动作一滞，倒是没有再出声了，现在这情况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设。

    之前他想的只是仅仅是进来看一眼，可是如今只怕是苏栩早就发现了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良久后，他才缓缓出声。

    而苏栩把书卷放到一旁，这才抬眼看向他：“何时？可能是从我发现暗处有人一直守着，或者是柳绿提起陈瑾时的异样，亦或是那日我睡的太沉，次日醒来脖子酸痛之时。”

    “以前的事，对不起。”又是长久的沉默后，商临渊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