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曾与她说过,之所以起名为“归宁”,就是因为他回到那宫殿里面会感到心安,可是如今宫殿给了别人,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他的心也早就变了?
心底蔓延而来的疼痛,只让苏栩的脸色瞬间变的格外惨白,隐约的她竟然还感受腹部也揪痛的紧。
“苏姐姐,你怎么了?”苏栩这般模样,只把说的还在兴头之上的陈心妍吓了一跳,急忙捉住苏栩的胳膊,她朝外就开始唤桃红和柳绿。
最先进来的是翎儿,看到苏栩这模样,她也着急了,围在苏栩的身边,她的眼眶里打转着泪珠:“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难受?”
而苏栩按住翎儿的手,缓缓摇摇头:“无事,可能是孩子闹腾了。”
本来还提着心的陈心妍此时也放下心了:“苏姐姐没事就好,要是让哥哥知道我又惹您难受了,哥哥一定会教训我的。”
“夫人,您没事吧?要不还是请大夫来看一看吧。”柳绿有些不放心,最后还是不顾苏栩的阻拦让桃红去请了大夫。
“苏姐姐,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想玩邀请您去我们在一家用膳的,上次你帮了我们家如此大的忙,我们一直还没有机会感谢您呢?”
陈心妍说的正是前几日,苏栩和几个丫头出去逛街,在进一家商铺后,正好看到有人在闹事。
掌柜的解释的满脸通红,可是那个女子的衣着很是华贵,眼神里也满是不屑,她身旁的侍女与她的神情倒是一般无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我们小姐是谁?我们小姐可是白府的千金,不识好歹,不就一匹破布吗?我们小姐喜欢你为何不卖?”
掌柜急急出声解释:“不是不卖,是这布已经预定了人,不若小姐过几日再来,到时候,这锦绸肯定都给小姐留着。”
“我们小姐难得喜欢,你不若先将这锦绸卖给我们,等再有货交给那人不就好了。”那个侍女理所当然扬着眉头。
苏栩站在门外只看了一眼,而柳绿落在桌子上那匹锦绸之上的眼神却是蓦地一亮,随即便低声朝苏栩耳语几句。
原来,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柳绿和桃红酒给苏栩买了一些布料,打算多做几件新衣裳,而掌柜手里拿着的那个布料赫然是几日前柳绿定下的。
见掌柜着急的额头冷汗簌簌直流,苏栩终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进了铺子里。
“掌柜的,既然这位姑娘如此喜欢这绸缎,不若你便先卖给她吧,我的倒是不急。”
苏栩蓦然出声,只让掌柜愣了一下,一时间倒是没有听明白苏栩的意思,当他看到苏栩身后的桃红柳绿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是苏栩预定了他们家的布料。
看到如此替他解围的苏栩,掌柜的一时间热泪盈眶,嘴唇动了动,这才朝苏栩轻轻的道了一声谢。
而那个白府小姐许是真的喜欢这绸缎,因此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很快便带着自己侍女离开了。
“苏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身后蓦然传来呼吸不平的声音,只让苏栩瞬间转过了头。
听闻自己的爹被人为难了,陈家兄妹很快见赶来了,原来这家铺子竟然是陈瑾他们家的。
这真是缘分。
在心下把那些事情想罢后的苏栩只摇摇头,下意识就要拒绝,这对她来说不过顺手之事。
“苏姐姐,你就同意吧,我爹已经在府里念叨了好几次,若是你再不去,只怕要我的耳朵就要被念叨坏了。”
陈心妍抱着苏栩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那匹布,柳绿是付了银子的,本来陈老爹打算在绸缎回来后就给苏栩送来,可是因着边关打仗,这绸缎竟是断货了。
而陈老爹就把那定金给苏栩退了回来,可他为人忠厚,觉得没能给苏栩绸缎,心下有些愧疚,所以这才让陈心妍三番四次去请苏栩前去做客。
听到她如此说,苏栩也不好在拒绝,最后只得点头同意了。
在苏栩这磨了一下午的陈心妍在听到她说同意的时候,便高兴的笑了,而当即起身便回了自己的府里,说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爹。
晚间,苏栩便带了柳绿去了陈府。
隔着一条巷子,比邻而居,因此,用了半刻钟,苏栩便到了陈府里,苏栩那个宅子是一个二进院子,而陈府便是三进的大院子。
一进门除了有一个很大的影壁,上面刻着招财进宝,苏栩倒是也不奇怪,毕竟商贾之府,有这东西也不奇怪。
不过陈府里面的布置倒是让苏栩大感意外,除了那块影壁,里面倒是格外雅致,顺着青石小路,有一处小荷塘,此时里面结了冰,可以还是可以隐约可以看到干净的冰面下面有锦鲤游来游去。
看到苏栩的目光,走在她旁边的陈瑾却是不紧不慢的出声解释:
“这鱼是前年放进去,当时只有三尾,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