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觉烈火焚烧的痛苦,只是这么蹲在她面前,伸手挑起红狐耳侧的一根红发。
她被时叶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胸口,接着,时叶冰冷的手又掐住了红狐受伤的脖颈,她将红狐的上半身拖起,歪着头笑,好言好语:
“红狐姐姐,你把牧亦寒的位置告诉我,我就不杀你,真的,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
“我早就看我们组织不爽了,你叛变了我可以理解,而且大力支持,要不是这一单我必须得干,不然我也叛变个玩一玩,哪有组织王牌杀手账户里只有555的……哦,你等会可以把你账户里的钱全部转给我吗?”
而在红狐耳麦的另一端,牧亦寒则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他冰冷高傲道:“抱歉,红狐,我们只是一个阵营而已,我冒险搭救你并不划算。”
“你知道,我们随时可能会被黑方杀死,我猜这位追着我们杀的白狐女士……就是黑方的玩家,她需要在黑夜里杀死一名白方。白狐死了那很好,但如果是你死了……她就不会来杀我了。
“卫兵——继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