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可如今我恨。”
穆夫人碰倒了茶盏,她听说将军府灭门,可在名单中却未见过蝶儿的名字,她以为蝶儿还在,又或许她知道那人并不在,只是她潜意识不想认罢了,她努力的平复心情,嘴皮子动了动,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你怎么会知道蝶儿临终前说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因为我也姓古。”
“不可能,古将军的旁支里头并没有与你年龄相当的女子,而他的女儿只有凝儿与蝶儿俩人,你说你姓古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二娘,我是凝儿。”
这声二娘已太久没听过了,只这一声,穆夫人便相信了她的身份,没有人愿意冒认死囚的名讳,亦没有人能让她的蝶儿说出那番话,她争了半辈子,到头来家破人亡,至亲只剩下她最讨厌之人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