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短
手里的,忍俊不禁。

    小白猫最终还是被送到了谢雀知怀里,她坐在榻上,把小白猫放在自己腿上,眼神看向小猫问道:“这猫.....狸奴,怎么搞的?”

    “它腿断了,既然爬到臣眼皮底下,也不能坐视不理。”

    谢雀知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它此刻闭着眼睛,在谢雀知怀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仿佛完全没把自己腿断了当回事,谢雀知觉得这猫要不是心大豁达,就定是个傻的。

    谢燕行看向谢雀知:“东家怎么来的?”

    “骑马,多亏这小狸奴,不然以燕行商的速度,我就算是跑死,怕也是赶不上的。”

    阴阳怪气的程度,连谢燕行这个心思大条的将军都听出来了:“您在埋怨臣?”

    谢雀知白他一眼:“对,有的人能为狸奴停留,对我这个东家却是不商量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丢到中原自己走呢。”

    谢燕行听了后恍然大悟:“您若是担心安全,中原会为您派更稳妥的护卫。”

    悟得很好,下次别悟了。

    谢雀知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正色看向太公,质问道:“那你呢?”

    谢燕行愣住:“什么?”

    “暴乱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万一是假的呢,万一是陷阱呢,你听到消息就走是不是太果断了。”

    听完这句语速极快的话,谢燕行品了品,有些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您担心.....我?”重音落在了最后一个字。

    “算是。”谢雀知勉强应道,毕竟如果你死了,我就更不可能回家了。

    谢燕行却笑了:“您担心我什么?我习惯了,倒是您,一马一人的,居然就敢这么来了,不是更让人担心吗。”

    “谢燕行,你的命,对我很重要。”谢雀知转头看进谢燕行的眼睛,神色无比认真,语气中亦是十分郑重。

    自他有记忆以来,从未有人以这样的神色看过他,所以谢燕行愣住了。

    她的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道:“很重要的东西要严加看管。谢燕行,你以前如何我不管,但如今,我明月公主既然是你的东家,那你的命我便有权决定,若我不允,你不准死。”

    谢燕行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的命,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有多重要。”

    谢雀知想了想,无比笃定:“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

    神情不似作伪,谢燕行心中不知名的墙轰然坍塌,他匆匆移开视线。

    谢雀知直率惯了,说完才后知后觉她表达的有些太简单粗暴了,不大符合古代人委婉含蓄的表达方式,花着心思找补解释道:“木桶盛水,要看最短的那个板子,那个板子有多长,这个木桶能盛多少水,你与我就是这木桶上的板子,你就是那个最短的,所以你绝不能有事,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能明白倒是能明白,就是.....公主对自己是不是并未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谢燕行怎么觉得,明月公主才是那个短板。

    但女子心思,本就难猜,虽不知她究竟抱的是怎样的想法,但只要本心是好的,其他的谢燕行倒也懒得追究。

    “臣明白,臣.....多谢公主厚爱。”

    “你知道就行,惜命点。”谢雀知满意颔首,嘴角忍不住扬起:“那跟我说说中南边境那边的具体情况吧。”

    说到正事,谢燕行从容了很多,将他了解到的情况娓娓道来,客观、理智,试图向谢雀知证明他并非她口中的短板。

    海港建成后,不少做贸易的商人打了翻身仗,有人欢喜就有人眼红,海匪们闻着味就起了歪心思,这还没两天呢,就出了三起海上抢劫的事情,海匪们甚至扬言说以后路过这片海的所有船只都要交保护费,否则就要扣留货物。

    “岂有此理!”谢雀知愤然起身,惊得小白猫睁开眼睛,爪子死死钩住谢雀知的衣衫。

    谢雀知心疼衣服,急忙给猫猫顺毛,坐了回去。

    “我还没挣到钱呢,就给我堵路,这样的话,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谢将军此次可是为平海患?”

    谢燕行看着惊魂未定的小猫,指节叩击桌面:“不全是吧。”

    “除了平海患还有别的?”

    谢燕行眼珠微动,用她刚刚提到的说法有样学样:“臣还想,补上南边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