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手刚要抚上伊莎贝拉的脸颊,她一把挥开女人的手,盯着女人上下打量了片刻,语气真挚。
“我是未成年就算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说话还一股中二味?”
语气真挚,表情疑惑,看得出来伊莎贝拉是真的很不解。
女人一听,却差点被气到直接动手,被自己硬生生止住。她凝视着面前尚且年幼的“自己”,冷笑一声,故意呛声道。
“怎么就许你当人外中二病美少女,还不许我当人外中二病反派大美女!”
闻言,伊莎贝拉愣住,下意识鼓了下脸又松开,慢吞吞的说:“我还没那么霸道,不允许别人和我撞设定。而且,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中二病美少女比中二病反派大美女的结局要好很多。”所以你要回头吗?
对于伊莎贝拉的回答,女人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她盯着“自己”青稚的脸庞,咬着唇,眼睛发亮,痴痴的笑出声。
“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当中二病的大美女。”我不回头。
伊莎贝拉冷下脸,眼神漠然:“你想死。”
女人偏了下头,“看”向伊莎贝拉,哪怕此刻女人的双眼仍被遮挡,也可使人意识到这视线里的轻松,她用力地点头。
即使黑纱扬起一角露出胸前苍白肌肤上的红色纹路,女人也没有制止,反而又一次点头,并含着笑意说:“你说的没错。”
不同于端坐在玉座上时过于端着的用语,女人此时的态度平和,用词也更加简单点。
伊莎贝拉继续道: “你是伊莎贝拉。”
女人点点头,“没错。”
伊莎贝拉:“你的世界,我不是指这个世界,而是你的原生世界,已经毁灭了,对吗?”
灰色的眼睛不含任何情绪注视着女人,仿佛要透过那层面纱直直望到女人的眼眸、心里,才好。
这回女人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漆黑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如嫩芽似仿若初生、洁白无瑕的手臂,执起面纱一角往上折了又折,又别在王冠上固定。
面纱下的脸庞,被一条三指宽的白纱缠上双目,只叫人可以看到高挺的鼻梁和那似笑非笑的唇。
“你说的很对,我曾经的世界早已毁灭——毁灭在过去愚蠢、懦弱的那个我手中。”
女人或者说此时应该称呼她为噩白之女,那张颜色极浅的唇弯了弯,张合间,吐露出令人细思极恐的话语。
“……不出我所料。”
伊莎贝拉毫不吃惊,眉眼间更看不出丝毫动容抑或是动摇,一副冷酷样。
“好了。”噩白之女拍了拍手,让伊莎贝拉盯着她的双手,语气温柔,“叙旧到止为此,让我们开始死战。以活着的胜利者为前提条件,来一场决定这个世界最后的走向的战斗吧。”
停顿了片刻,噩白之女嗓音清冽,唇畔带笑,“伊莎贝拉。”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往后迅速倒退数米。
动作间,一簇又簇灰色布满倒刺的荆棘在大厅蔓延开来,遍布地面、墙壁乃至天花板,最后直冲伊莎贝拉而去。
与之同步的是,一道道如网般密集的金光自上而下、左右交错着在大厅不断穿梭,劈的大厅地板、穹顶不断出现裂纹掉落下碎石,最后数不清的金光汇成一束直逼噩白之女。
就在身为伊莎贝拉的两人,在高塔上打成一遍,金光、荆棘同步显现在底下的都市造成大片大片建筑的塌陷。
轰隆隆,在接连不断建筑倒塌的声响中,悬日之城已然失去稳定此时正在天空中摇摇欲坠。
此情此景落在远在正下方地面都市的蝙蝠侠等人眼中,便是拉开战争的号角声。
伴随着蝙蝠侠一声又一声的指令,无数人驾驶着被强夺走指令权的悬浮列车直奔那已摇摇欲坠的悬日之城。
“Bat。”换上制服的红罗宾有些狼狈的落在蝙蝠侠身边,他的左肩此时已无力的垂下自指缝间不停往下滴落鲜血,砸在地上开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不赞同的看了一眼红罗宾,但考虑到现在情况紧急,本想压着孩子去疗伤的蝙蝠侠知道就算自己这么做了,自己前脚刚走后脚红罗宾又会上线。
“……你”蝙蝠侠说还未说完。
忽然,一阵花香自后方袭来,两人警惕地飞快转身,手搭在腰间。
原本空无一人的空地,此时凭空出现一位身着奇装异服、手持法杖的虹发男人。
男人戴着如三瓣粉白花辫的耳饰,俊美到以至于有些妖异的面容上,镶嵌着如两枚紫宝石的眼眸,此时那双眼正含笑注视着两人。
举手挥了挥,男人或者说卸下伪装的梅林,笑兮兮的打了声招呼。
“嗨,又见面了,蝙蝠侠。”
虽然笑着甚至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