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变化，这样的画面他幼时就见过不知多少。

    但眉毛却忍不住皱起，达米安不是害怕更不是胆怯，他只是为少年杀死小丑的手段和对方的能力有可能对哥谭产生的影响而烦燥。

    尤其是，已经赶到并且绝对目睹这一幕的蝙蝠侠。

    达米安悄悄的瞄了一眼，自己的通迅器，心里立样想。手上按住伊莎贝拉制止她抬头的力道毫不放松，他垂眸低声道。

    “听我的，先别抬头。会看见脏东西。”

    停顿一下，达米安用几乎是在哄人的语气说，“听话，小心看见了，晚上做噩梦。”

    话音刚落，伊莎贝拉原本试图抬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变得老老实实的趴在达米安怀里。

    正如达米安猜测的那样，蝙蝠侠已经赶到哥谭中学。

    同样，他也正好看见小丑坠落而死的那一幕。

    蝙蝠侠在头罩下的眉毛简直要拧成一团，仰着头，眼神复杂的注视着高空之上那小小的红点。

    “便士一，准备好替换计划方案。”

    对远在蝙蝠洞的便士一下达命令，蝙蝠侠立马进入哥谭中学。

    宇宙里，远离地球上千光年的某个星球上。

    才帮外星球住民解决完问题的超人，听见自己身上的信号器闪着红灯。

    眉头紧锁，超人知道地球出问题了。

    来不及应对外星球住民热情的道谢，超人一把抓住超级小子的手臂，飞快的说了句再见。

    就拉着超级小子极快地往地球飞去，超级小子虽然疑惑爸爸的动作，但看着他沉下去的脸，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