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正值晚高峰,到处都在堵车,顾徵的摩托在此场景下如同一条灵活的鱼,毫不受阻。

    俩人赶在晚霞消失之际来到饭店,一前一后进入包厢。

    刘庆足足喊了一大桌的人,都是熟人故友了,像FX的悄然、BM的惊鸿和旧影,解说Rever还有克拉默平台的热门主播等等。

    周斯年进门后立刻被大家簇拥着,杂七杂八问他这两年死哪去了。

    他嘴皮子一向好,游刃有余地应着,等场面再聚的热闹劲过了,顾徵才不紧不慢地从门后出现。

    大抵不知道他会来,场面一度有点尴尬,热闹的场子像忽然被泼了一盆凉水。

    周斯年不明所以,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怪异的氛围。

    “队长!”

    周斯年迎着声音看去,是位小朋友,坐在悄然隔壁。周斯年认得:“哟,我们ETG的小医师怎么跑FX去了,舍不得老东家呢?”

    他打趣道,余光不忘关注顾徵的走向,刘庆把顾徵拉在自己身边坐下。

    悄然将音沉护在身后:“一回来就欺负小孩啊。正式介绍一下,音沉,我弟弟。”

    场面哗然。

    不怪在座的看不出来,他俩是同母异父,除了鼻子略微相像,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是亲兄弟。

    出于礼貌,音沉拉拉嘴皮子和周斯年打招呼。他没想到周斯年回来那么快,今天单纯是死皮赖脸跟他哥出来打算疯玩一场的。

    众所周知,周斯年和顾徵是两大敌对阵营,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音沉自然站在顾徵这边。

    他招手让顾徵来自己这边坐,全场也只有自己和顾徵关系比较好了。

    顾徵摇头表示不用,音沉琢磨一会起身要去顾徵那边。谁知他还没起,周斯年直接在顾徵身边坐下了,坐得还相当自然。

    不止音沉,在场很多人都愣住,顾徵也看向他。周斯年朝他笑笑,转身又和大家重新聊起来。

    等人到齐后,周斯年主动加大家的微信:“抱歉各位,先前因为个人原因,走得比较匆忙,账号全都换了新的。”

    说完拎起桌面的一杯白萄萄干干了,聊表歉意。

    他这话说得微妙,明面上在道歉,实则却护着顾徵,告诉大家自己当初退役和顾徵无关,全部出于自身原因。

    出来混那么多年,很多话不用刻意摆在明面,大家心领神会。

    但还不够,等其他人一一扫了周斯年的微信后,周斯年转头问顾徵:“浪神,赏个脸也加我一个呗。”

    其实他们有共同的一个群聊,要加的话直接在大群就可以加,但周斯年偏不。

    顾徵和他对视着。

    一秒……

    两秒……

    三秒后,顾徵掏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周斯年心满意足坐正,当初为了不让顾徵找到自己,周斯年离开ETG那一刻就拉黑了他,甚至不等顾徵一场比赛打完。

    如此一通下来,桌上的人对顾徵有意见也成了没意见。成见因周斯年起,周斯年本人都不在意,而且亲自辟谣,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唯独音沉还游离世外摸不着头脑:不是,俩人关系也没有不好吧?

    转会期在即,一顿饭聊出满地的瓜。

    饭局进行到后半段,顾徵借口出去透透气,周斯年瞧着没出声。

    顾徵推开包间的门,饭店外仍旧热闹,人潮人海,说笑逗唱,个个玩得人来疯。明明是热闹不得再热闹的场景,周斯年却陡然生出一种感觉。

    他觉得顾徵孤零零一个好可怜。

    想着脸上社交的笑容也不见了,他突然好奇顾徵出去后会干什么,于是借口洗手偷偷跟出去一趟。

    南屿的天阴晴不定,方才还风光靓丽晚霞漫天,这会子又淅淅沥沥下起雨了。

    饭店地板不知在什么时候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湿脚印,周斯年在屋里巡视一圈,没找到人,便往门口走去。

    雨水从屋檐断断续续滑落,饭店门外的台阶被雨水洇湿。顾徵正蹲在最上面的台阶抽烟,吐出的烟雾被风吹得乱晃。

    路面积起不少水洼,原先还从容不迫的人儿行色匆匆起来,踩碎的水珠飞溅着沾湿人们的裤脚。

    顾徵就这么瞧着不说话。风渐大,斜飘的雨丝打在他的手臂,他也不躲,一直在那蹲着。

    周斯年腰痛,连带着心脏也在阵阵发痛,疼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生出股冲动,想要走过去喊一声顾徵。

    可惜来了几位骂骂咧咧的躲雨人,跑得太急给他撞了回去。

    他躲在门边,不动声色地攥着手掌,在顾徵的烟快燃完时,才挪身回包厢。

    那雨就下一阵,回去的路上雨便停了,顾徵没坐刘庆的车自己开着摩托回去。

    车上只剩周斯年和刘庆二人。

    红灯,周斯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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