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弗陵继续一步棋,问道:“那你觉得谁合适?”
“我兄长上官连怎么样?他可是上官家的长孙。”
刘弗陵嘴角上扬,脸色却有几分苍白:“你的兄长,那也是皇亲国戚了。”
上官萦阳跟上一步,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自己的亲戚掌握宫廷的安全,是顺理成章的事。
刘弗陵不语,继续走了一步棋,这一步棋,直接堵死了上官萦阳的主君。
“你输了。”
刘弗陵平静地说,说完便离开了椒房殿。
上官萦阳没有起身相送,她痴痴地看着满满当当的棋盘,思考着自己究竟是从何时起落入刘弗陵的圈套之中。
她觉得,一定是今日说话太多分了神,才给了他可乘之机,那明日,一定要好好赢他。
但第二日刘弗陵没有来,平君也没有来,上官萦阳靠在椒房殿香料堆砌的屋檐下,生气地望着天上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