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门被敲响,顾昭然喊了一声进,傅祁年父母顾昭然父母还有池夏和许昼都进来了,池夏和许昼放下刘姨从家里带来的东西。
宋书禾:“然然,我刚和医院联系好,楼上产科的vip套房收拾好了,你看是这里,还是去楼上。”
傅祁年这会儿没有阵痛,捏了捏顾昭然的手指:“去楼上吧,医生也说让走动一下。”
顾昭然点点头,傅祁年脸上薄,在长辈面前不愿露出虚弱表情,可是顾昭然右手绑着,一只手又怕扶不住傅祁年,许昼主动上前把傅祁年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姐,我扶着姐夫。”
双方父母也明白,拿着行李先去了电梯口,还好,下一轮阵痛不是在电梯,而是在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发作,傅祁年咬唇撑着墙面上的扶手:“呃……”
许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傅祁年,只能稳稳地扶好他不让他摔着。
傅祁年有些无助地朝顾昭然伸手,顾昭然一把抓住,傅祁年往前靠在顾昭然怀里:“疼……”
许昼松开自己的手,默默地站在傅祁年侧面,以备不时之需。
阵痛过去,傅祁年松口气,衣服背后被冷汗浸湿:“腰也疼……”语气无比委屈。
顾昭然心疼地不得了:“我给你揉阿年。”
又缓了几分钟,傅祁年主动抓住许昼的胳膊:“小昼,你扶我去病房吧。”
许昼忙应声:“好……小心点……慢些……”
池夏捏了捏顾昭然的肩膀:“姐,你要坚强,姐夫现在全靠你呢。”
顾昭然点点头:“嗯……”跟在傅祁年身边。
孩子争气,不舍得让父体受太多罪,旁晚时候破水了,彼时顾昭然还在喂傅祁年喝鸡汤,傅祁年感觉身下一湿,怔愣地低头看着产袍下顺着小腿流下来的羊水,混着几丝血迹。
许昼连忙接过顾昭然手中的食盒,转身就出去喊医生,离间除了医生护士,就是陪着傅祁年的顾昭然,池夏她们都在外间等候。
宋书禾和姜婉容焦急地在屋里转圈,宋书禾贴在门上听了听:“怎么没动静呢?”
姜婉容也凑上去:“这孩子一向会忍着不出声……”
知子莫若母,傅祁年把下唇咬的渗出血渍,顾昭然急的要哭:“阿年,你咬我的手吧,你嘴唇都破了。”
傅祁年只觉得身子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孩子紧紧地抵在盆骨的位置往外钻,骨缝裂开的痛让傅祁年眼前发黑,却还是努力分出一丝清明,虚握住顾昭然的手:“然然,别哭……”
又被突然加剧的疼痛打断,这一次傅祁年没忍住痛呼出声:“嗯呃……”
医生见惯了这种情况,安慰到:“顺着宫缩用力,深吸一口气,憋住……”
傅祁年上半身离开床面,听着医生的指挥,手紧紧地攥住两边的围栏,指尖泛白。
“好……呼气……”
傅祁年身子砸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来,再来……吸气……”
这一次,孩子突破禁制,傅祁年能感觉到孩子卡在宫口,又憋又难受:“哼……”
“好了好了,别用力力了啊,孩子的头已经出来,调整呼吸……”
一声响亮地啼哭在病房内响起,外间的几人也松了口气,护士给顾昭然带上一次性手套和手术服:“妈妈过来剪脐带吧。”
顾昭然紧张地手抖,可拿着剪刀看到红彤彤的小婴儿时,内心反而平静下来,剪了脐带,护士接过婴儿抱到旁边给孩子称重,穿衣服,裹包被,检测第二性别:“男孩,是个oga,六斤八两。”
傅祁年娩出胎盘,产程彻底结束,傅祁年再也抵抗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外间,宋书禾抱着孩子,和姜婉容坐在一起,爱不释手,两个父亲也站在一旁伸着头打量,月嫂拿着冲好的奶粉:“老爷,夫人,我给小少爷喂点奶粉。”
宋书禾把孩子递给月嫂,池夏和许昼这才看见婴儿的模样,小小的,小衣服的衣袖还卷起了一节袖边,身上红扑扑地。
许昼问心里的疑惑:“小宝宝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红红的吗?”
月嫂给他解释:“小宝宝出生身上泛红,说明以后皮肤白。”
许昼点点头:“哦……”
宋书禾打趣许昼:“小昼,你也长得白,以后你和夏夏的孩子肯定也白。”
许昼闹了个大红脸,池夏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带,悄悄地和他咬耳朵:“妈说的对……”许昼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