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躺下吧。”池夏放平病床让许昼躺下。
许昼手里还攥着池夏的衣袖没有松开:“姐姐……”
“嗯?”
“陪我……”
“嗯……我就在这陪着你,哪也不去。”池夏抬手关了床头的灯,房间只剩下茶吧机上显示数字的弱光:“睡吧。”池夏坐在床边,任由许昼拉着她的衣袖。
再次睁眼,许昼感觉手里空落落地,手背上的针也已经拔掉了,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痕迹,扭头看向窗帘的方向,那里摆放着一个小沙发,池夏侧身靠着沙发扶手睡着,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打在池夏的脸上,池夏也觉得刺眼,可是身体不愿意醒过来,眉头微微蹙着,许昼放轻动作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上,抬起手找着角度,替池夏挡下刺眼的阳光。
池夏心里记挂着许昼,也没睡太久,半小时不到就醒了,睁开眼就看到许昼单手托腮,看到池夏睡醒,清澈的眼睛里笑意直达眼底:“姐姐,你醒了。”
池夏坐起身把许昼从地上捞起来:“怎么不好好躺着蹲在这?”
许昼指了指窗帘渗出来的光:“这束光影响到姐姐睡觉了,我帮你挡着它。”
池夏拉过许昼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病才刚好,别累着自己了。”
“我不累……”许昼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池夏注意到他的唇片有点干。
“等我。”池夏起身端了两杯水过来,其中一杯递给许昼:“喝了,嘴唇都干了知不知道?”
“嘿嘿,谢谢姐姐。”许昼捧着水杯,眼睛盯着池夏。
池夏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发现许昼却没有动作:“看着我能解渴吗?”
“……啊?”许昼显然没听懂池夏在说什么。
池夏笑着摇摇头,凑近他,直直地吻上许昼的嘴唇,轻轻吮吸着:“这样,也能让嘴唇变得湿润。”
许昼的脸刷地一下变红了,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池夏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捏:“不逗你了,快喝吧。”
许昼看着池夏收拾吃过的饭菜包装盒,自己却被她安排在沙发上坐着什么都不让做,池夏把外卖盒子都重新装到送来时用的袋子,再把袋子丢到垃圾桶,从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然姐和傅先生在三楼,我们过去看看。”
“好,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傅先生帮忙,等傅先生出院我得好好感谢他。”
三楼产科
“祁年,你吃的太少了吧。”顾昭然看着傅祁年碗里剩了大半的粥。
“我真的吃不下了……”
顾昭然看到傅祁年一副,多吃一口就要吐出来的表情,也打消了让他在吃点的念头:“好吧好吧,你什么饿了就告诉我,或者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傅祁年看着眼前唠唠叨叨地顾昭然,嘴角始终噙着温柔地笑。
顾昭然感觉到头顶的视线,抬头看向傅祁年:“看着我做什么?”
“就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这倒是实话,傅祁年一直以为顾昭然心里不喜欢自己,她们只是有些婚约的床伴而已。
傅祁年坐的腰酸,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挺了挺腰,轻轻活动着,顾昭然走过来自然地扶着他:“是腰疼吗?”
“有点儿酸……”傅祁年手在后腰揉着,顾昭然取代了他的手给他揉,手上用着劲儿,傅祁年的腰受力向前,隆起的小腹顶着衣服,露出来一抹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敲门声响起,顾昭然姿势未变,说了声进,池夏和许昼推门进来后就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我们,打扰到你们了?”
“祁年腰不舒服我给他揉揉,你们坐。”还是傅祁年推了推顾昭然的手,小声地说:“可以了……”顾昭然才停下。
“然姐,你告诉爸妈了吗?”
“还没呢,等祁年出院,我在告诉他们。”顾昭然扶着傅祁年在病床上半躺着,靠坐在升起的床头,自己则坐在床边陪着他。
“看来,我要准备礼金了……”池夏意味深长地冲顾昭然挑挑眉。
傅祁年听到这句话,也很想知道顾昭然的反应,眼光直直地望着她。顾昭然神色自然地回答池夏:“双份。”
“……贪心……”池夏大概猜到顾昭然要做什么。
傅祁年耳朵里只剩下顾昭然的声音,他想去揣测顾昭然的意思,但又怕自己猜错,得到回答反而垂下头不敢和顾昭然对视,顾昭然和池夏说着话没有看到傅祁年的神色,错过了他眼中的复杂。
许昼适时开口:“傅先生,很感谢您和然姐帮忙,我……”
傅祁年打断了许昼的话:“都是小事,这种案件处理起来并不复杂。”傅祁年想到些什么:“对了,后续可能需要你签订一份遗产放弃说明。你父亲的债务没有用于家庭,你又放弃了遗产继承,同时就不用负责债务。”
“我愿意签,麻烦傅先生了,您也要好好休养身体。等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