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夏肯定地点了点头。
宋夫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说道:“那,夏夏,你叫我一声妈妈。”她眼神满是期待地望着池夏,池夏实在无法拒绝沈夫人那期待的眼神和请求。
“……妈……”
“哎!”宋夫人哭得更厉害了。顾先生轻轻揽过宋夫人的肩膀,温柔地拍了拍,进行安抚,随后抬头,同样带着几分期待看向池夏。
“……爸……”
“嗯!”顾先生重重地点了点头,镜片后的双眼也悄悄泛红。
“刘妈,打扫一间客房出来,今晚夏夏和许昼就住在家里。”顾昭然轻轻扯了扯池夏的手臂,面向大家说道:“今晚咱们就好好庆祝一下,我又有妹妹啦!”
餐桌上,醒酒器里的红酒散发着馥郁的香气,水晶杯中的酒液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轻轻摇曳,折射出迷人的光彩。顾昭然满脸欣喜地拿起酒瓶,为在座的每个人都斟满了酒,兴奋地说道:“来,咱们为新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夏夏干一杯!”
餐厅里的氛围愈显温馨,红酒散发的芬芳恰似一条隐匿的丝线,把她们的心牢牢系在一起。从这一时刻开始,池夏也有了一个温暖的家,以及疼爱她的双亲。
傅祁年的脸色愈发难看。众人举杯共饮时,他以水代酒;待大家放下酒杯开始用餐,他刚夹起一只虾,打算剥给顾昭然,一股来自胃部的反流便直往上涌。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傅祁年匆匆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宋夫人用眼神示意顾昭然,见她没注意到,这才无奈出声提醒:“然然,跟上去看看祁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昭然咽下口中的菜,说道:“他胃病犯了,他带着药呢,没事儿。”
宋夫人放下水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然然,你们两个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对祁年怎么还这么不上心,让人家父母怎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你。”
“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嘛,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顾昭然慢悠悠地踱步到洗手间门口,正巧傅祁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傅祁年没料到顾昭然会跟来,不动声色地将攥着小药瓶的手藏到了身后。刚吐过的他,唇色愈发苍白,却还是对着顾昭然露出一抹笑容:“然然,你怎么……”
“你没事吧?你脸色看上去真的很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顾昭然停顿了几秒,脑海中回响起母亲说她对傅祁年不上心的话,便接着说道:“我可以陪你去。”
“不,不用了。我……刚吃了药,等药效发挥作用就没事了。”
“行吧。要是真撑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妈又得念叨我了。”
“嗯……”傅祁年心里满是欢喜,顾昭然在关心他。可与此同时,又有些苦涩。顾昭然从未向他表明过心意,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和他一起吃饭、聊天,都像是在完成任务一般。傅祁年望着顾昭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他缓缓吸了口气,竭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些,开口说:“我没事的,然然,你别操心了,咱们回餐厅接着吃饭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顾昭然轻轻点头,和傅祁年一道回到餐厅。此时,餐厅里的气氛依旧热闹温馨。看到她们回来,宋夫人关切地问:“祁年,感觉好点了没?”
傅祁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好多了,多谢阿姨关心。”
许昼也看向傅祁年,目光里带着些许担忧:“傅先生,要是你身体还是不舒服,就别硬撑着多吃,多喝点热汤暖暖胃。”傅祁年心里一暖,感激地朝许昼点了点头:“谢谢,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用餐时,傅祁年努力控制着身体的不适,偶尔也参与到大家的交谈中。顾昭然时不时会瞥他一眼,虽没说太多话,但那关切的眼神还是让傅祁年感到了一丝安慰。
用餐结束,宋夫人有些醉了,拉着池夏不松手,还是顾先生连哄带骗地才带着宋夫人回楼上。
“然然,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傅祁年起身,手还是保持着搭在腹前的姿势。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
没等傅祁年说完话,顾昭然就打断他:“你脸色不好,不适合开车。”
“好……”
顾昭然看着逐渐远去的汽车背影,想起傅祁年一直泛白的脸色,心中萦绕着一团迷雾,轻轻甩甩头:我一定是喝多了……
再次回到室内,刘妈端来了煮好的醒酒汤,池夏陪着许昼小口小口地喝着。
“然姐,醒酒汤,过来喝。”
“好~”顾昭然坐在池夏另一侧,喝了一口醒酒汤,歪头看着池夏:“别叫然姐,叫姐。”
池夏抿嘴笑着:“姐~”歪歪身子和顾昭然贴了贴肩膀。
顾昭然看着一旁脸颊微微泛红的许昼,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池夏:“你家小朋友